墨鸿祯走后,楚正德踏入亭子,坐在楚兰对面,好言劝道:“太子殿下已经跟我说了要将你许给融安世子的消息,楚兰,你身边楚家女,应该要明白肩上的担子,儿女情长的事情等功成后,太子殿下自不会忘了你,爹爹也会在背后协助你。”...
墨鸿祯心里五味杂陈,留在亭子陪伴了她许久。
可他的心终究是石头做的,眼里只有他的前程帝业,哪里管得了人前人儿的伤痛。
今生没有,前世更没有。
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只不过……
这场戏,她楚兰不再是他手中的棋子。
墨鸿祯起身,没有再去安慰还在“伤心欲绝而哭泣”的楚兰,便走出亭子。
楚正德迎前,行礼道:“太子殿下。”
墨鸿祯回头看了一眼八角亭,道:“好好安慰她,让她早点整理好情绪回平南王府。”
“是。”
墨鸿祯走后,楚正德踏入亭子,坐在楚兰对面,好言劝道:“太子殿下已经跟我说了要将你许给融安世子的消息,楚兰,你身边楚家女,应该要明白肩上的担子,儿女情长的事情等功成后,太子殿下自不会忘了你,爹爹也会在背后协助你。”
楚兰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意,抬头后,却又变了一副表情,抽泣道:“爹,女儿知道了,女儿只是想到要嫁给那样的男人,有些难过罢了。”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太子殿下要你调整好情绪,早些回平南王府,融安世子生辰宴那日,皇后娘娘会亲自到平南王府宣你与融安世子的婚事,你可不要露出什么不愉快,让融安世子看出端倪。”
“是,爹爹!”
楚兰又擦擦眼角的泪水,温顺乖巧。
楚正德看了之后,心里微微动容,不管怎么说,楚兰都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这个父亲总要安慰安慰。
他伸手轻拍楚兰的手背:“若不是融安世子去翁山剿匪伤了身子,京城多的是闺阁千金想要嫁给他,就算现在他伤了腿,无法站起来,燕京还是有不少世家,想把女儿送入平南王府。”
“不管怎么说,平南王府总归是个不错的世家,那平南王妃还是首富之女,你嫁过去不光是世子妃,钱财方面也会比别的女子宽裕许多。”
楚兰渐渐平静下来。
楚正德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于是又来一波洗脑:“如今太子殿下不光需要人,还需要大笔的银钱拉拢权贵,你能懂我意思吗?”
“爹爹,你是说,我嫁给了融安世子后,就能得到他们的财,这样我就能利用这些钱财帮太子殿下建立功业,对吗?”楚兰反问道。
楚正德点点头:“对。”
此时的楚兰,已经“平复了心情”。
她起身,福了一个身道:“爹爹,女儿知道了,女儿不会让爹爹和太子殿下失望的。”
“嗯,你能这么想爹爹就放心了,爹爹送你离开宅子。”
“好!”
……
楚兰上了马车,并没有立刻回平南王府。
她去了明医堂,从里面拿了一些药,再回王府。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出去的这一个时辰里,外头都在传平南王妃将自己名下的铺子,几乎搬空,送回王府。
据说那些布匹、成衣、金银首饰以及一些昂贵的古董,都是为融安世子娶妻所准备。
当然,这只是做给外人看,实则,平南王妃是特意为楚兰选的。
外人看了分外眼红。
一些世家贵族们,也在暗暗谋划,想从自己家中挑选女儿嫁到那富到流油的萧家作世子妃。
楚兰回到王府后,最先碰到的便是刚从茅房里出来的萧幼清。
楚兰看他脸色不佳,多问了两句:“四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萧幼清捂着肚子,说:“借您吉言,我拉了一晚上。”
说完,萧幼清又觉得想进茅房,于是转身就往茅房钻去。
萧幼清身边的小厮手里拿着一沓手纸跑过来,大呼道:“四公子,手纸手纸……”
楚兰哭笑不得。
她叫住了小厮:“你等等。”
小厮转身,对着楚兰行了一个礼:“福云郡主。”
楚兰将行医箱放在一旁的坐椅,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小厮,道:“赶紧去抓药吧,抓了药放三碗水熬成一碗给你家公子喝下去,便能药到病除。”
“可是……我家公子不愿意喝药。”小厮一脸为难。
“那怎么行,再这么下去可要出人命的。”楚兰扫了一眼小厮手里的手纸,道:“这样吧,你先去弄药,等熬好了药端过去,手纸回头再送,他会喝的。”
楚兰说完,转身就回昭明阁了。
小厮低头看了看左手拿着的手纸,再看看右手拿着的药方,便转身先去找府医要药材。
至于萧幼清……
他喊破了喉咙,都没等到手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