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母攥着简晴初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住院吧,妈想你多陪我们些日子。”想到医生说的“肝癌已经恶化,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话,她就满心悔恨。小时候若不是自己忙于工作,她的星星又怎么可能会因为高烧发炎,导致肝病,最后走到这个地步!简晴初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妈,医院太冷了,我想活的温暖些。”...
简晴初缓缓睁开双眼,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看到女儿醒来,简母抹了抹眼角的泪,眼眶痛红的开口:“你这个样子,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简晴初眼眶也是一片滚烫。
她垂下眼睫,声音沙哑:“对不起。”
闻言,简母默了瞬,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是你妈,不管你做什么,都不用和我道歉。”
简晴初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发哽:“妈,如果我想离婚……”
说到这儿,后面的话再也出不了口。
只要想到要离开傅墨,连名义上的夫妻关系都消失,她就仿佛有刀割心!
而简母闻言却是将人抱在了怀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无条件支持你,既然累了那就回来,有爸妈在你就永远有家。”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皂香,简晴初泪水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母女两个在医院待了一整个下午。
简晴初的病情最终还是没能瞒过简母。
医院大门口,简家车上。
简母攥着简晴初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住院吧,妈想你多陪我们些日子。”
想到医生说的“肝癌已经恶化,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话,她就满心悔恨。
小时候若不是自己忙于工作,她的星星又怎么可能会因为高烧发炎,导致肝病,最后走到这个地步!
简晴初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妈,医院太冷了,我想活的温暖些。”
她这辈子,小时候父母太忙,给不了陪伴。
长大后嫁给了傅墨,也是一个人独守空房。
她受了二十多年的孤寂,剩下的日子里,只想好好走完最后一傅!
简母闻言,也再说不出话,最后也只能将简晴初送回了荣晟别墅。
告别简母后,简晴初便上了楼,打算洗漱。
傅墨依旧不在,她几乎已经习惯。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简讯的提示音。
简晴初拿起手机查看,就见朋友发来了一张照片。
而等看清内容的一刻,简晴初瞳孔紧缩。
照片里,沈妍一袭白色婚纱,妩媚动人,她身边的傅墨一身黑色西装。
璀璨灯光下,两人是那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简晴初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眼前视线也渐渐被泪模糊。
还记得三个月前和傅墨结婚挑选婚纱时,男人只说了一句:“忙。”
然后理所应当的将一切扔给她。
婚礼现场,结婚戒指,婚纱礼服……
而傅墨,直到结婚那天才出现。
但现在,他却亲自陪着沈妍去试婚纱。
而他们,还没有离婚!
傅墨这是什么意思?
简晴初甚至不敢去深想,只要触及到那个可能,她只觉得心间一阵凌迟的疼!
突然,玄关处传来一阵声响。
她抬头看去,就瞧见傅墨走进来,身上是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西装!
而看到简晴初,傅墨只是面无表情的从茶几前掠过。
一走一动间,他身上不合时宜的女士香水味扑面而来,也成了压死简晴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倏地站起身:“你今天,去哪儿了?!”
闻声,傅墨脚步一顿,回头看来:“什么?”
简晴初将一直紧握在手的手机举到他面前:“这个,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傅墨眯了眯眼,等瞧清那照片上的自己和沈妍后,脸色冷沉:“你跟踪我?”
没有解释,没有歉意,只有一声诘问。
简晴初呼吸发滞,浑身一片冰冷!
她怔怔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好多年的男人,一颗心好像碎的稀巴烂。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永远都这么……”
后面的词,简晴初说不出口了。
而傅墨只是说:“简晴初,别再得寸进尺,我耐心有限。”
然后转身上楼,脚步毫无犹豫。
简晴初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
这一刻,别墅好像成了一片沼泽地,拽着她不断下坠。
明明是夏夜,却冷的如数九寒天。
而此时,二楼书房。
傅墨坐在椅子上,神色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