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小排、酸辣土豆丝、粉蒸肉......
尝着碗里的熟悉的味道,敛璎低下头,再也忍不住,泪水一瞬间决堤。
“小璎,怎么哭了?爸爸烧的菜,还喜欢吗?”敛父望向敛璎,满脸都是激动的笑容。
“喜欢!”
敛璎一遍遍地擦拭眼泪,但每一次抹去后泪水都更加汹涌。
过去的七年,只因自己和裴映礼喜欢的口味大相径庭,她没吃过自己喜欢的菜,从来都是迁就他的口味。
她活得谨小慎微,一切只以他的需求为先......
她仿佛看到了以前那个不顾一切讨好裴映礼的她。
真傻!
过去的一切宛如一场梦......
不过,她已经梦醒了。
敛璎突然笑了起来,心里突然释然了。
以后,她再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
——
回纽约的第一夜,敛璎睡得很香甜。
熟悉的被套上散发着小桔梗的清香,这是她大学时期最爱的味道。
她感受到了一种多年来自己从未有过的安心。
从前在裴映礼身边,那种患得患失、诚惶诚恐的日子,好像一去不复返了。
为了裴映礼,她多年来活得不像自己,失去了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梦想。
可她现在不会了。
她要重新找回自己曾经失去的一切。
——
翌日
敛璎回到了多年前自己休学离开的大学。
学校里郁郁葱葱,学生们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敛璎突然觉得自己这么些年,错过了太多太多......
世界这么大,她怎不应该好好看看!
敛父告诉她,等开学后,她就能重新回来,继续未完成的学业。
......真好。
敛璎笑了起来。
靓丽的黑发如同飞瀑般飘散,雪肤红唇,如墨长发垂落肩头,漂 亮的眉眼明艳不可方物。
她宛如一幅画,惹得经过的人驻足观看。
只是她的笑容,在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时,戛然而止。
13
敛璎怎么都没σσψ想到,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出现了!
数小时前
慕雪阑回到婚房,看到裴映礼打包的行李时,脸色一变。
女人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人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裴映礼今天莫名失踪,回来后,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过去那种藏也藏不住的溺爱和疼宠消失不见了,变为了无尽的冷漠和疏离。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但直觉告诉她,一定和敛璎有关。
可恶!这个女人都是一条落水狗了,怎么还死缠着裴映礼不放?
无论怎样的折辱她都不肯放手吗?
好啊,那就继续斗好了,她拭目以待!
只是现在......
慕雪阑隐去美眸中的森冷,伪装得柔情蜜意地看向裴映礼,笑道:“阿映,不是三天后我们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吗?怎么现在就急着整理行李了?”
裴映礼冷着脸,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样的忽视,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慕雪阑只觉得眼前一片黑。
她手指紧抓着裙子,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不高兴了?”
裴映礼这才望向她,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勾唇冷笑。
他打开手机,直接播放录音。
“为什么?”
“因为你自不量力、痴心妄想,妄想从我身边夺走阿映!所以,你的狗,就得死!”
“还有,那天侵犯你的流氓,也是我安排的。我本想让你受尽凌、辱,没想到,你竟然流产了。”
“哈哈,不过你的孩子没了,而我却有了,你说,是不是连老天都在帮我?”
慕雪阑俏脸顿时变得苍白。
男人收起唇角那丝冰冷的笑意,冷不防地掐住慕雪阑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幽冷阴鸷的眸子紧盯着她。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慕雪阑只觉得一阵窒息,美眸瞬间全是泪水,惊恐地望着裴映礼。
没想到敛璎那个贱人居然录音了。
竟还发给了裴映礼!
没想到她平时看着挺老实,关键时候摆了自己一道。
“阿映,你听我解释,这个录音是假的,是敛璎找人仿冒的。她怨恨我抢走了你,所以故意栽赃陷害我!你要相信我啊——”
她急匆匆地解释。
“相信你?”
裴映礼眼神愈发阴鸷狠戾,“你以为我不会去查的吗?那几个流氓几个小时之前都招了!医院也有敛璎的流产报告。”
“慕雪阑,你把我的孩子害死了,这笔账怎么算?”
慕雪阑泪水不停地涌出,委屈不已:“阿映,我怀的才是你的孩子!敛璎的孩子算什么?死了也就死了。”
“死了也就死了......”
裴映礼盯着面前的女人,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及眼底,令人瘳得慌。
“你的孩子就金尊玉贵,敛璎的孩子就活该死掉吗?”
“我哪里说错了?”
慕雪阑更加不耐,急切地说道:“她是个什么东西,能和我比吗?阿映,我才是你的妻子!”
男人眸色幽暗,隐隐有暗火在燃动。
“只可惜你马上就不是了!”
裴映礼说完,从抽屉里拿出律师刚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丢到了慕雪阑面前。
“慕雪阑,离婚吧。”
“你说什么?”
慕雪阑如遇雷劈,面色倏地变得惨白,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裴映礼。
“需要我再说一遍?”
裴映礼冷笑一声,不再理她,拿起准备好的行李,朝大门走去。
“为什么!”
慕雪阑嘶声道,上前抱住裴映礼的腰,不许他离开。
“为什么要离婚?阿映,你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男人却理都不理她,神色冷冽,黑眸深处涌动几分薄怒。
“我为什么要离婚,你不清楚?”
“等我回来,你最好签好字!”
慕雪阑再也不顾形象,疯狂地嘶吼起来。
“难道是为了敛璎?”
她抱男人抱得更紧,嘶声道:“你是不是要去找敛璎?我不许你去!”
裴映礼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掰开她的手,冷笑道:
“这就由不得你了!”
14
坐上最近一班飞往纽约的飞机,裴映礼修长的手捏了捏眉间,卸去眼前的疲惫。
刚裴父打来电话,在电话里狠狠地指责他荒唐。
慕雪阑果然告状告到了裴父那里,裴映礼勾唇冷笑。
只可惜,她还是太天真。
裴映礼把慕雪阑的所作所为告知裴父后,裴父不吭声了。
“娶妻娶贤,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当我的妻子,裴家不会兴盛。”
“况且她今天可以这样对待敛璎,日后就可以这样对我,难道您希望我以后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裴父在电话那头拧紧了眉,觉得裴映礼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别的他都可以不计较,但儿子的安危是第一位。
他身边睡着这样一个蛇蝎女人,确实很不妥。
裴家世代清贵,他对儿媳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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