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靠近了一步,抬手将苏晚耳边的碎发捋到苏晚的耳后,趁着这个机会笑着说道“那天,我也是这样子不断踩着你父亲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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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苏晚抬起眼望向了叶殊,但苏晚眼底的狠戾和冰冷却让叶殊心头颤了颤。
但随即她又安慰自己道苏晚做不了什么的。
就像两年前她也只能看着自己的父亲从楼上一跃而下什么都做不了。
叶殊对着苏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就算我冤枉你父亲又怎么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叶殊得意的模样,苏晚也对着叶殊露出了一个满含深意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轻声开口,“叶殊,是不是谎言说太久你自己都快以为这是真的了?放心,很快的你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听到这话叶殊脸色一白。
苏晚说完转身打算离开,叶殊咬着牙看着苏晚那副平淡的模样越想越气。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对她们指指点点,叶殊怎么想都不甘心。
她明明一开始是想激怒苏晚让她出丑的。
但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捞到,叶殊眼里满是不甘。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拳,她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狠毒,心底再次浮现出了恶毒的计划。没过多久叶殊就宣布可能要暂停更新一段时间,说自己最近生病了。
很快就有人拍到了她在精神科就诊的照片。
极其巧合的是很快有人爆料叶殊是在跟苏晚在那场晚宴交谈后生的病。
几条消息碰在一起,很快所有人都觉得是因为苏晚的原因,所以叶殊才会生病。
网络上再次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对苏晚的声讨。
屏幕之外,电脑的光打在苏晚的脸庞上,衬的她整个人更加的冷漠。
两年之前,她也在网络上看到过这些话语。
那个时候的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眼,甚至妄想着可以靠自己在网络上的只言片语让大家看到真相。
后来她才明白,网上这些人也只不过是自己想看见自己想看的。
江时宴饶有兴趣地看着苏晚,“你有必要把这些骂你的话看得这么仔细?”
说着伸手指了指几条评论,“你看看这几条,啧啧骂的真脏。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心脏这么强大了?”
苏晚伸手轻轻握住江时宴的手指,江时宴瞬间僵硬了一瞬。
苏晚站起身轻轻将江时宴的手指挪开,“我身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苏晚拿过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怎么样?那些人的id都记住了吗?”
对面的人很快回复道:“都记下来了苏小姐。”
江时宴听到这脸上闪过一抹愕然,“你要每个都告上法庭吗?”
“不能说每个,毕竟这可不止几万人。但是那几个你说的骂得特别脏的,他们是一定的。”
第二天很多人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那些人不敢相信苏晚竟然真的把每个人的账号信息都记录了下来。
有些人开始私底下联系苏晚,但苏晚拒不接见。
叶殊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她知道这又是一个赚取路人好感度的绝佳时机。
很快就发视频为自己的粉丝声讨苏晚。
看到那个视频的那一刻,苏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等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个时机给叶殊最后一击。
23
苏晚通知沈音让她们把采集到的当年的证词都准备好。
苏晚甚至找到了当年那个真正想要猥亵叶殊的人,让他录了一段视频。
只可惜还是没能找到第二份路人拍摄的视频,否则会将叶殊锤的更死。
很快紧跟着叶殊的视频,另外一份视频和文件开始在网上疯狂传播。
苏晚轻轻关上电脑,她知道现在只需要等网络慢慢发酵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起来。
一接通沈音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进来,“阿晚!你说动傅辞了?!”
苏晚愣怔了一瞬“你说什么?”
“就是当年你求来的那个视频,刚刚傅氏集团公开了那段视频。现在叶殊已经被封号了…”
手机滑落在地,沈音还在电话里说些什么。
但苏晚已经红了眼眶,她颤抖着手从包包里拿出父亲的照片。
她轻轻的抚着照片上男人的容颜,眼泪却一滴一滴地砸下。
她准备的那些证据不能完全锤死叶殊,所以她是忐忑的,她不敢打开电脑。
但她清楚如果傅辞放出了当年她求来的那段视频,那么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有了那些证据,很快新的判决就下来了。
苏晚拿到那份判决书后特地拍下来上传到了网上,网上的舆论瞬间发生了变化。
而叶殊那边就没那么好过了,她本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当初的网友夸赞勇敢。
然后才在当年火了起来,成为了小有名气的网红。
现如今大家发现是她自己喝醉酒被别人险些捡尸,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受害者。
甚至面对救了自己的人还出言污蔑,网友们纷纷群起而攻之。
苏晚看得入神时,江时宴拍了拍苏晚的肩膀,将手机发在了苏晚的面前,上面是一个房子的照片。
漂亮的小洋房此刻已经被各种油漆所浸没,门口也被各种各样的垃圾攻陷。
恍惚间苏晚仿佛看到了当年父亲的房子,只是他可没有这么漂亮的小洋房可以住。
“听说叶殊现在连房门都不敢出,她的那些好友现在也都一一跟她断交了。甚至在半夜还会有人砸她窗户,她现在都被折磨的精神恍惚了。”
江时宴轻轻按了按苏晚的肩膀,“这周去祭拜一下叔叔吧,把判决书烧给他,我陪你去。”
沉默了一瞬后,苏晚点了点头。
三天后,苏晚在江时宴的陪同下去到了墓园。
墓碑的前面放满了鲜花,墓碑也像是刚被人擦过的一样。
苏晚扯了扯嘴角,“你知道吗,当年甚至没有一个墓园愿意留下我父亲的墓。”
“但你现在靠自己还了你父亲的清白。”
苏晚蹲下身将判决书在墓碑前烧了个干净,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苏晚还是红了眼。
她几乎是哽咽着说道:“爸,我来看你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猥亵犯了,你是见义勇为的英雄。网上…网上再也不会有人骂您了…爸,要是你能亲眼看到该多好…”
苏晚的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着,心中涌出的难以抑制的悲伤让苏晚几乎跪在地上。
江时宴赶忙将人捞起来揽在自己的怀里。
苏晚将头埋入江时宴的怀中,不再压抑哭了个彻底。
江时宴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将人带回了车后座,兴许是哭累了又或者是这段时间神经高度紧绷。
没一会儿人就睡了过去,倒在了江时宴的怀里。
江时宴看着怀里哭的连眼睫毛都沾上泪水的人,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却在车外响起。
“放开她。”
24
江时宴将人轻轻的平放在后座,拉开车门跟站在门外的人开始对峙。
傅辞此刻的表情简直阴沉的可怕。
但江时宴却不合时宜的想要笑出声。
“阿晚就不劳你送了,我可以送她回去。”
江时宴抱臂靠在车上,微微扬起了下巴,不在乎的开口道:“凭什么?傅先生恕我直言,今天来祭拜她都没找你,可见你在她那里的位置还不如我呢。”
这句话说得直白,几乎是直直的往傅辞心里扎过去。
傅辞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没资格插嘴。”
江时宴听到这句话,不屑的笑道:“傅先生,这两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你。”
傅辞眼一沉,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头。
江时宴将视线落在了傅辞的拳头上,故作害怕的开口道:“傅先生这是要动手了?”
傅辞冷笑一声,“这两年你确实是你陪在她身边,但我可不止陪了她两年。更何况,她对我的心思全a市谁不知道?”
听到这,江时宴的笑终于收了回去,语气寒凉:“你知道她对你的心思当初还这么对她?”
不等傅辞开口,江时宴双手插兜走向傅辞。
直到站定在傅辞面前,他才停下了脚步。
“知道当初她什么时候找上我的吗?就在你让她挑选结婚场地那天。简而言之就是,你刚说要跟她结婚,没多久她就求我帮她摆脱你。”
傅辞一直以为苏晚是在假死后才遇到的江时宴。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