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睡到自然醒的桑叶睁开眼睛,难得的是,自家相公居然还在身侧。
不是,我们一直都是搂着睡的吗?
她正惊讶时,淮书礼倏地睁眼,四目相对,她感觉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我……我先起了。”
“我也起了。”
淮书礼围在她身边打转,她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心想:要不我就从了他?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淮书礼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就黯淡无光。
第45章婆媳难相处
夜深,人们都洗洗睡了,夫妻之间的私生活也开始。
余大花把淮书杰压在身下,手扒拉着对方的里衣,正要下嘴时,房门被敲得咚咚响。
“谁啊?”
“是我,你婆婆,我找我儿子。”门外,大伯母附耳听着里边的动静。
被打搅的余大花将视线从门口收回来,落在跟小媳妇似的相公身上,气不打一出来,一脚把人给踹下床。
“还不快去找你娘,回来的时候别吵到我。”
“好。”淮书杰揉揉被踹的地方,可怜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疾步出去。
独守空房的余大花两眼一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门外,母子俩嘀嘀咕咕的说完话,大伯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听她的准没错。
吱呀一声,淮书杰蹑手蹑脚地回屋,刚爬上床,就被一只甩过来的胳膊打个正着,忍不住低骂一声。
“泼妇!”
一早,余大花醒来后顺带叫醒还在睡觉的相公。
没想到,淮书杰居然硬气起来,盖好被子后翻身过去。
“不起!我还要睡。”
“我让你睡。”余大花直接抱起被子搁柜子里,然后拧住淮书杰的耳朵,“你还有脾气了,起不起?”
吃痛的淮书杰立马败下阵来,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算了,还是让娘来对付这泼妇。
余大花做好饭以后,就挨个敲门喊醒,回桌一看,有人已经开吃了。
“等会儿再动筷,爹娘还没来呢。”
“哦~”淮书杰被迫放下筷子,小眼神瞄向闲不下来的余大花,“勤快点好,没工夫骂我。”
好一会儿后,淮老大几人才过来坐下吃饭。
“这粥都凉了。”大伯母嫌弃地敲敲筷子,“大花,回锅热热。”
几口喝完稀粥的余大花用手背擦擦嘴,起身就去喂猪,被忽视的大伯母撇撇嘴。
这时,淮奶奶把饭碗推过来,“我爱喝热乎的,给我热热。”
“香儿,还不快去。”大伯母在桌子底下踢了香儿一脚,“麻溜的。”
香儿扫视一圈坐着的人,默默将他们的皱都给倒回盆里,然后端着盆进了厨房。
不远处,余大花瞥见这一幕,事不关己的收回目光。
“三花,你多吃点,都不长肉。”
刚开口,她就捂住嘴,随后压低声音说话。
隔壁,桑叶站在房门口伸个懒腰,精神满满。
“娘子,该告诉我,你让堂嫂安静的法子了吧。”淮书礼端着洗脸水走来。
桑叶搓搓手指,边往屋里走,边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跟堂嫂打了个赌,十日内,谁要是在隔壁说话被对方听见,就输二十个铜板,等十日后,你也该启程去京城了。”
提及进京赶考一事,淮书礼的脸色变了变,将手里拧干的帕子盖在她脸上。
“娘子,你会在家等我归来吗?”
“会啊。”桑叶闭着眼睛擦洗脸,丝毫不心虚,“我不在家还能去哪儿?”
对不住,这叫善意的谎言,到时候你高中,我也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了。
淮书礼暗道一声骗子,夺过她手里的帕子放在水盆里揉搓,垂下的眼眸在思索着什么。
“分别在即,这几日,娘子可要好好陪伴我。”
“好啊。”桑叶一口应下,不舍的情绪忽然涌上来,“我会陪你最后一程。”
倏地,洗脸盆前的人撂下帕子,转身朝她抱上来。
淮书礼与她交颈,双臂搂紧她的腰肢,眼中闪烁着对方看不见的狡黠。
“那就从一个拥抱开始。”
“好。”她拍拍淮书礼的后背,心中猜测,接下来不会是亲嘴吧?
好像有点……期待,上次软软的,还不错。
淮书礼偷偷勾起嘴角,原来,她想亲嘴啊,正好,我也想。
于是,他遵循二人心中所想,双手松开对方的腰,转而捧住桑叶的脸颊。
“娘子,别推开我。”
“我没……”桑叶眨巴眨巴眼睛,嘴唇上是温软的触感,随后本能地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个吻。
青涩,太青涩了,不过,刚刚好。
少顷,二人紧贴的唇瓣分开,都水润润的。
目光交汇,两人不自在的移开,手忙脚乱地各自找事干。
桑叶端着洗脸盆往外走,与院子里干站着的何氏对上,对方脸上明晃晃的是姨母笑。
靠!刚刚房门没关,娘不会都看见了吧?
“娘,你站这儿干嘛呢?”
“我……”何氏左看看,右瞧瞧,仰天胡诌,“我在观天象,今儿肯定是个大晴天。”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天降雨滴,淅淅沥沥的。
隔壁的大伯母喊着收衣裳,自己却站在檐下不动。
跑进雨里的余大花也不让自己吃亏,只扯下自己和相公的衣物。
“下雨咯~回屋睡会儿。”
“你个自私自利的。”大伯母赶忙跑出去收衣裳,嘴里骂个不停。
屋子里,余大花把打湿一点点的衣裳晾起来,心想自己要不要出门去接下地干活的父子俩。
“娘说过,对相公除了武力镇压,还要适当的给颗甜枣。”
接下来,她就拿着斗笠出门,在半路遇到淋雨奔跑的父子俩。
“爹,相公,快戴上,回去喝点姜汤暖暖身。”
很快,三人走进院门,闲坐在檐下的大伯母赶忙上前去。
“灶上煮了姜汤,我这就去给你们盛,大花也是的,我催着才出门。”
面对婆婆的污蔑,余大花当场就发火,将滴雨的斗笠朝大伯母砸去。
“好歹也是个长辈,张口就是谎话,明明是我主动出门去接人,倒成了你的功劳。”
“我是你婆婆,你居然敢打我?”大伯母说着就扬起手,巴掌还没落下,就被对方给握住手腕。
余大花丝毫不惧,她可是进门第二天就打过婆婆的人,“都说父慈子孝,你这个婆婆不是个好的,还指望我这个媳妇有多孝顺。”
拉扯中,婆媳俩一起摔进雨里,干看着的父子俩好一会儿后才去拉架。
雨声渐大,掩盖住人世间的喧闹。
第46章劁猪的好手
清静好几日后,一阵猪叫嘶鸣冲破天际。
桑叶吓得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溢出来,滴落在淮书礼的身上。
“抱歉,我给你擦擦。”
“我自己来就行。”淮书礼赶忙转到一旁,擦擦下面外衣上的水珠,“好了。”
等他回头一瞧,自家娘子人都不见了,只闻隔壁的猪叫声。
石墙上,桑叶和两个弟弟妹妹踩着板凳,三颗脑袋望着隔壁院子。
“堂嫂,你这是要杀猪吗?”
“不是,劁猪。”余大花磨磨工具,步步逼近猪圈,“五花,到你了。”
惨叫不绝于耳,被喊来打下手的淮书杰整个人都在颤栗,他再也不敢惹这泼妇了,不然,他的命根子怕是也不保。
“娘……娘子,你擦擦手。”
“嗯。”余大花冲他一笑,他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淮奶奶拄着拐往外走,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她一路去了村东头,坐着跟老姐妹们唠嗑,说起孙媳妇在家自己劁猪。
“我的老天爷啊,我以为她最多会杀猪,没想到还会……”淮奶奶做一个剪刀的手势,“劁猪。”
村里人口口相传,倒是给余大花招来了赚钱的活儿。
附近几个村就只有一位劁猪匠,村子里有几户人家要劁猪,上门好几次都没请来人,于是跑来找余大花。
几人站在猪圈外看着活蹦乱跳的猪,心里算是安稳不少,当即就决定请余大花去自家劁猪。
余大花一口答应,喊上淮书杰拿工具,紧接着就出门。
日落时分,余大花夫妇俩往家走,一个数着铜板,一个嫌弃地拎着猪卵子。
“娘子,我觉得我不需要补那儿。”
“你在床上就跟鹌鹑似的,你不补,谁补?”余大花忽而发笑,压低声音说,“也分你爹一个,免得婆婆成日火气大。”
说话间,两人走到淮老二家门口,喊来桑叶。
余大花笑盈盈地将猪卵子递过去,凑近耳边说起悄悄话。
听完,桑叶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扔出去,吃哪补哪也不至于这样吧?
“谢谢堂嫂有好东西想着我,不过,我家相公太猛了,真不需要吃这玩意儿,我怕我受不住。”
“真的?”只见余大花朝她身后瞄一眼,“行,那我收回,就先走了啊。”
桑叶挥挥手,刚关上门转身,鼻尖撞到一堵肉墙。
他什么时候来的?不会听到我刚刚的胡言乱语了吧?
“娘子。”淮书礼搂住想要后退的人,低头靠近,嗓音带着笑意,“你还没感受过,就知道我很猛啊。”
桑叶大惊,忍不住脚趾扣地,最后推开对方,一溜烟就跑了。
停留在原地的人发出清脆的笑,后脚跟上去。
隔壁,余大花把猪卵子洗干净后放到锅里蒸,调了两碗蘸水。
闻到怪味的大伯母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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