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她大概也是无心,且也是绝望得紧了,先把人找回来再说吧。”
沈万紫道:“于先生派人出去找了,将军府没有报案,只能这样找了。”
要是报案了,京兆府和京卫巡防营都能出动找一找,现在只能王府派人去找,不知道将军府有没有派人出去找呢?
沈万紫出门去京卫府之前,叫红筱去打听一下,看将军府有什么异常动静没有。
沈万紫在京卫府一直等到午膳过,才等到宋惜惜回来。
也亏得是以前在梅山的时候也是天不亮起来练武,有一个严厉的师叔,否则她真的撑不住这么早的早朝,但毕竟距离梅山的日子也过去了好久,要适应回来也需要一段日子。
看到沈万紫,她立马跑过去坐下,头枕在沈万紫的肩膀上,哈欠连连,“啊,好困啊,你来找我吃午膳吗?但我什么都吃不下去,只想睡觉。”
沈万紫道:“真可怜,这官也不是一定要当吧?五天一早朝,那你不是五天就要熬一次大早?”
“嗯。”宋惜惜闭着眼睛,“还好,五天也有一休沐。”
“之前办案都没休沐过,我们都好久没出去逛街吃饭了。”沈万紫哀怨地说完这句,便说起了正事,“那个将军府的闵氏,今日一早你们国公府开门的时候发现她坐在石狮子旁边,显然是已经坐了很久,开门之后她就走了,福伯没追上她。”
宋惜惜睁开眼睛,“闵氏?她坐在国公府门口做什么?”
“就是不知道啊,估计是坐了很久,也就是说天没亮她就来了,对了,红雀还说昨天她去药王堂买药的时候哭过,不知道是不是在将军府受了委屈。”
第838章 宋惜惜再见二老夫人
宋惜惜想起自己曾和闵氏做过一年的妯娌,对她的为人是比较清楚的。
懦弱胆小,算是将军府里最软的柿子。
如今将军府什么情况,她有一定的了解,战家那位老夫人的病一直没好,王清如有身孕不会侍疾,易昉就更不可能,她现在就基本是躲在吉祥居里不出来,所以侍疾的人只能是闵氏。
以前她在将军府的时候,侍疾的人是她,老夫人虽然事儿多,但是也不会轻易为难她,毕竟她嫁妆多底气足。
可闵氏就不一样了。
“大概是受了委屈?”宋惜惜道。
沈万紫道:“受委屈肯定是受委屈的,就看着委屈有多大,能让她半夜跑出去,我听梁嬷嬷说,她如果在将军府熬不下去,也没别的活路,于先生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我也叫红筱去打听战家那边的情况,有没有派人出去找,估计丢了个大夫人,他们也挺着急的。”
宋惜惜道:“确实,他们虽然不重视闵氏,这会儿还真离不开她。”
但她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闵氏为什么去国公府门口坐?如果要找她,该去王府才是啊。
虽然没胃口,宋惜惜还是陪着吃了顿午膳,沈万紫吃得多,她早膳都没吃呢。
吃了午膳一会儿,红筱找过来了,道:“将军府没派人出去找,倒是二老夫人派了身边的丫鬟小厮出去打听。”
宋惜惜知道二老夫人已经不管大房的事,她派人出去找,证明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的。
想了想,她吩咐道:“红筱,你去找找看还能不能见到二房的人,见到的话叫他回去传个话,邀约二老夫人到望京楼,就说万紫请她喝茶,如果见不到就算了,千万不要去将军府。”
“行。”红筱喝了口茶,立刻起身往外走。
沈万紫道:“那我们也去望京楼等着?”
“嗯,望京楼的雅间里有软榻,我们一边睡一边等。”宋惜惜起身,昳丽容颜上挂着乌青乌青的黑眼圈。
望京楼。
再次见到二老夫人,宋惜惜眼底有些发热,她在将军府闹得最僵的时候,只有二老夫人真心待她好。
二老夫人的眼底也有些发红,她其实是想念宋惜惜的,只是她不能上门打扰,也不想被人捡了话柄,背后说她既都与将军府和离了,还和将军府的人来往纠缠不清。
在她要福身行礼的时候,宋惜惜马上站起来托着她的手,“您身体还好吗?”
二老夫人露出笑容,“劳王妃惦念,一切都好呢。”
她打量着宋惜惜,从没见过女子穿官服,竟丝毫没有违和感,十分的好看,十分的威风。
“你呢?一切也都好吧?”二老夫人问道。
“挺好的。”宋惜惜拉着她坐了下来,给她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友沈万紫。”
“我知道沈姑娘的。”二老夫人笑着说,“沈姑娘好!”
“二老夫人好!”沈万紫对她尊敬有加,对惜惜好的人,她都觉得是好人。
“二……老夫人,”宋惜惜本来还下意识地叫二婶的,但反应很快,“我这一次找您出来,是想问问大夫人的事,今日一大早,国公府开门的时候看到她坐在了门口,像是冷了许久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
二老夫人吃惊,“她去了国公府?那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福伯追上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但见她神色有异,说是哭过,然后怀疑又是大半夜过来的,这不便请您来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第839章 她一直都过得很窝囊
二老夫人叹了口气,“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现在大房的事我是能不过问就不过问,我也早想分家出去的,但始终也怕让外人觉得我们战家不团结,最终作罢了,最近将军府的事情也多,王清如怀孕之后名义上是掌家的,但实际还是大夫人去管,只是支取银子就得问过王清如,这段日子老夫人的病情反反复复,大夫人便在跟前侍疾,那位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百般瞧不起大夫人,做什么事情都不合她的意思。”
宋惜惜点头,“大概能猜出大夫人的处境。”
“今日一早,大夫人不见了,他们把整个将军府都找遍了,来我这找人,非得说是我藏起了她,我都说了没在,他们不信,我发了火这才信了,我后来了解了事情,才知道大夫人和王清如吵过一场,说是因为掌家的事情,王清如让大夫人掌家但是战北望的俸禄只给三成,两人吵起来王清如便大吵大闹说大夫人要逼死她,还拿剪刀给大夫人,让大夫人捅她的肚子……”
二老夫人把了解到的情况一一都告知了宋惜惜和沈万紫,包括闵氏被老夫人和战北卿打了耳光,威胁要休了她。
“我知道这些之后,就觉得有些不放心,但他们也没有派人出去找,老夫人认为她去不了哪里,不外乎就是出去走一走,吓唬吓唬人,等她回来要再收拾她,我就觉得不对劲,大夫人从来都不会这样做的,我担心出事才派人出去找找的。”
“岂有此理,将军府欺人太甚啊。”沈万紫拍着桌子怒道。
宋惜惜也皱起了眉头,“过得这般窝囊吗?”
“是啊,窝囊得很,我之前劝过她装病不要管事,但后来也装不下去了,以前她嫁进来时老夫人身体没多大毛病,肯定不会放权给她,后来你进门有你顶着,她什么事情都不操心,现在所有的事都落在她肩膀上,战北卿那个混账,一味想着孝顺,委屈自己的媳妇,还以为自己做得对呢,他们没一个瞧得起大夫人的,大夫人性子也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