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就登上了热搜榜,但点进去一看就能发现,看客的关注点完全偏了。
【惊!祁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为情所困,疑重蹈覆辙,走上兄长老路!】
【落跑新娘,青年才俊成弃夫。】
【祁云礼精神失常照片疑似曝光……】
第18章
标题一个比一个离谱,引的网友纷纷围观的同时,可信度也大打折扣,就连大鹏看了都忍不住吐槽:“这写的都是些什么?网友都觉得是媒体造谣,宋栀能信么?”
出主意的兄弟哭丧着脸辩驳:“冤枉啊,他们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这倒是不假,但我们把事情闹大为的是让宋栀心软,主动联系他,现在闹成这样可怎么收场?”大鹏真是快急死了。
八卦记者的眼里只有流量。
祁云礼的新闻散播开来没多久,就有人打电话到祁家,试图打探他跟宋栀之间的故事了,得亏佣人反应及时,一口咬定说他不在家,这才把事情糊弄过去。
相比之下,大鹏他们过的就没这么轻松了。
记者为了追逐热点,不惜直接找到他们这里,有人直言不讳的在电话里问:“听说祁先生是因为宋小姐悔婚,所以才会在婚礼上发疯离开,请问这是真的么?”
“假的。”大鹏没好气的说,“你们有空来对他围追堵截,不如去查查宋栀的去向!”
如果他们能找到宋栀,让她现身做一番回应,哪怕是在电视节目里揭露祁云礼从前的阴谋,或者不留情面的怒斥他一顿,对他来说都比无望的等待好多了。
可他们每次接起电话,等到的都是失望。
这天下午,大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挂断记者打来的电话,然后对上了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正麻木的盯着上方天花板看的祁云礼的目光。
大鹏被他吓了一跳,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能看到东西么?不对,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听说有些人一旦受到精神上的巨大刺激,就有可能失望间歇性失忆的保护机制。
祁云礼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大鹏见他动作木然的坐起身,又沉默着点了头,这才松了口气劝道:“你还放不下宋栀么?”
“她……有消息了么?”祁连躺在病床上输了好几天的液,脱水症状得到了缓解,只是声音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大鹏恨不能把一口气叹出九曲十八弯:“没有。”
祁连沉默着一点头,仿佛失去了对外界的刺激做出反应的能力。
大鹏于是又说了句:“我知道你心里有愧,放不下宋栀,但实话告诉你,我们对外放出新闻,说你病的快死了,如果她心里还有你,至少会来见你最后一面,但是她没有。”
言外之意就是说,宋栀对他是真的死心了。
祁云礼薄唇抿成一线,神情倔强的说:“不会的,她心里一定还有我,哪怕她恨我,也不会完全忘记我的,我是不会放下她的……”
说到这里,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最终近乎嘶吼的说:“我爱宋栀,就算那时没有遇到她,我后来也一定会爱上她,所以哪怕用尽所有办法,我也要找到她,好好的弥补她。”
从前的错误无法改变,但他们至少还有以后。他在自欺欺人的幻象被戳破的前一刻接到了警方打来的电话:“请问是祁先生么?我们有宋小姐的消息了,请你尽快来一趟。”
第19章
对方留了个分局的地址给他,位置就在县城边缘。
从祁云礼所在的医院赶过去少说也得开上半个小时的车,但他一路上风驰电掣,把副驾驶上的大鹏吓的够呛,竟然提前十分钟到了分局。
警察见祁云礼来的这么快,愕然道:“宋小姐刚做完笔录,人还在等候室里……”
不等他把话说完,眼前先刮过去一阵风,是祁云礼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等候室,他喊着宋栀的名字推开门,然后想都不想的就把眼前人拥入怀中,生怕她会再次消失似的说:“栀栀!我好想你……”
短短四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思念和歉疚,他恨不能跪下向她道歉,只要能求得她的原谅,可她只是推了他一把,轻声道:“疼。”
祁连这才注意到宋栀的手腕脖颈上全都是带着尘土的擦伤。
她将从前常背的帆布包护在身侧,没让江蓉送的挂坠受到半点损伤,自己却是形容狼狈,衣服凌乱的不得了,身上也带着伤。
这副模样简直像是被人打劫过,看的他心疼不已,焦急的拉住她的手,仔细检查着她的伤势问:“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走,我们去医院!”
他一心只想赶紧确认她的安危。
宋栀却是没有随着他的力道往外走,她仍旧不看他,平淡道:“这是我的事,我记得自己没有给你打电话,也没透露过联系方式,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没想到祁云礼的手竟然能伸的这样长,接下来她怕是有麻烦了。
祁云礼察觉到她的态度变化,一颗心油煎似的难熬,直勾勾的凝望着她说:“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放心,无论是谁伤害了你,我都一定会让对方加倍偿还!”
他不在意她遭遇了什么,一心只想帮她出气。
可宋栀却反问道:“你到底还想做什么?我已经在信里写的很明白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不必再在我面前演戏。”
“我说的都是真的。”祁云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剖白,才能让她相信他的真情。
警察来的稍晚几步,不过该听到的是一句没落,他无奈的敲响房门道:“祁先生,我知道你找宋小姐都快找疯了,但你也应该注意一下场合,旁边还有个小女孩呢。”
他说完祁云礼,不忘一碗水端平的再说宋栀几句:“你们年轻人谈恋爱,轰轰烈烈很正常,但不管闹了什么矛盾,都应该坐下来谈谈,你未婚夫这么爱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何必呢?”
宋栀笑而不语,是自觉不必在外人面前多做解释。
祁云礼为了让婚礼变成她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不惜在那么多人面前演戏,一度连她都骗过去了,现在多骗一个不明真相的警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宋栀只是牵起等候室里的小女孩的手,将她交给警察说:“她父母应该已经到了吧?拜托你把她交到他们手里,免得他们为她担心。”
小女孩像是吓坏了,但她并不排斥宋栀的接近,反而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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