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
垂着的手反复紧了又松,她转过身,扬起了职业微笑:“老板,你别介意,我第一次。”
说出这话,连她想笑。
在沈煜野眼里,她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果不其然,沈煜野嗤了一声:“季明月离开我,是为了来这里卖吗?”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拉着她心上的肉皮。
沈煜野恨她。
恨她在最相爱的时候离他远去。
可是他不知道,他们的相爱是催命符。
她是家里养给豪门的瘦马,服从权贵,是她父亲养在她骨子里的天性。
她的身体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标好了价。
可是他的出现成了意外,他是她生命的光,为此她跟家里展开了拉锯战。
好梦不长,父亲雇凶买了他的命。
手术室外。
她拼命筹钱,可是都无济于事。
为了救他,她只能委身于顾寒霆。
她记得跟他分手时,他为求她从病床上跌了下来。
那时,他重伤未愈,却还是匍匐前行,扯住她的裤脚。
“囡囡,别说分手好不好?”
“求你。”
她想哭,却只能硬着心肠:“沈煜野你就是个穷鬼,连命都需要我救,这么废物的你,怎么许给我以后的人生。”
她依偎在朋友的怀里:“只有阿辰能给我一切,以前我不懂事,是个恋爱脑,现在我发现钱才是活下来的资本,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淘汰。”
所以,他成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家玩到破产。
回过神来,季明月谄媚的靠近他:“阿野,你来这里不就是想见我吗?如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要辜负了今晚好吗?”
说着,她的手主动地攀上了衣服,像是要解开扣子。
沈煜野看着她,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火气,将他眸色都熏红。
他扯住她的衣领:“今天随便来个人,你也会这样?”
季明月苍白着脸,脸上挂着轻微的笑:“老板来这里寻欢作乐,我们的义务是让他开心,不是吗?”
“你下贱!”
沈煜野狠狠一推,将她推在了地上。
“砰——”
剧痛袭击全身,她浑身疼得快要散架。
她坐在地上,强忍着剧痛,匍匐向前,像当初他那般扯着裤脚:“阿野,你跟我玩玩吧,说不定你会重新爱上我?”
沈煜野俯视着她,脚踩在了她的手上:“季明月你这么脏,我就算想玩,也不会跟你玩。”
随后,他打响手指。
畏畏缩缩的女孩走了进来。
季明月认识她。
她是俱乐部新进的妹妹,叫李琳。
沈煜野勾着她的肩膀,冷漠的看着她:“滚去厕所呆着,对着你这张脸我都硬不起来。”
听到这话,季明月爬了起来。
鼻子有股暖流窜动,她近乎逃似的跑到了厕所里。
屋外,传来低低的叫声,愉悦而痛苦。
她捂着鼻子,浓艳的鲜血从鼻子里涌出。
望着那滩血渍,她笑得眼泪都在掉。
白血病。
就算她想回头,想与他重修旧好,可老天早在冥冥之中决定了结局。
她没有时间了。
第2章 他的口是心非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巨大的敲门声。
季明月被吵醒,她撑着墙壁站了起来,透过门缝朝着屋外望去。
沈煜野套着衬衫,安慰闯进来的人,而李琳躲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望着闯进来的少女,季明月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女孩她认识。
她是沈煜野明面上的未婚妻,棠娇娇。
棠娇娇气得红了眼,不甘心地问:“煜野哥为什么你不要我,反倒出来找其他女人?”
沈煜野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娇娇你还太小,我怕伤到你。”
可笑的理由,却惹得棠娇娇心花怒放。
“我不喜欢,你以后别来找她了。”
沈煜野心不在焉的点头:“好。”
就在两人要离开时,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朝厕所看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能感觉他灼灼的目光里混杂着不一样的情绪。
很快,这一丝情绪被棠娇娇捕捉。
季明月抿唇,正要躲开,门就已经被棠娇娇撞开。
“好啊,你果然金屋藏......”她的声音顿住,圆圆的大眼睛紧盯着季明月的脸:“是你!”
“我认识你!”
她就扬起巴掌朝着季明月脸上挥去。
“啪——”
一声脆响。
季明月的头偏向一侧。
少女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响起:“你就是在煜野哥最困难的时候,抛下他的前女友!”
剧烈的疼痛,震得她脸发麻。
季明月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一个为了钱可以置人性命于不顾的渣女。
她的名声烂得彻底。
沈煜野眸光微震,迅速将张牙舞爪的棠娇娇扯回了怀里。
“娇娇,别打,手会疼。”
棠娇娇红着眼:“煜野哥,她是不是有事求你?”
沈煜野复杂地看着季明月高肿的脸颊:“是。”
“但你放心,我绝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多费心神。”
他说她是不值得的人。
可是,他还是站在了这里,救她于水火。
阿野,你还真是口是心非。
季明月想笑。
却硬生生的酸了眼眶。
棠娇娇听着他的话,哼了声:“那你以后可不准再来这种地方!”
“嗯,再也不会来了。”
季明月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
理智告诉她不能留在这里,只有离开才是解脱。
这一辈子生来不由人,至少死她可以选择。
她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
阿野,只愿你前程似锦,娇妻在旁,永远别再回头看。
季明月蹒跚着步子,想要离开。
门口的保镖却拦住了她。
季明月看向保镖:“我是已经被人拍下,不再属于俱乐部,你们无权拦下我。”
保镖睨了她一眼:“刚刚老板说,带你去见他。”
俱乐部老板顾寒霆。
听到这个名字,她浑身忍不住颤抖。
他是她父亲给她定好的未婚夫。
但鲜少人知道,顾寒霆是天阉之身,他自小就会因为这事感到自卑,但为了不暴露短板,他需要一位漂亮的大家闺秀做太太。
而她,就是他爹送给顾寒霆的祭品。
过去几年,她身上的伤疤数之不尽。
顾寒霆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不能人道,他会以折磨女人当做乐子。
而她就是那个猎物。
他不断地在她身上实施着暴戾,而她只能忍耐,她害怕她的不顺从会给沈煜野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底层爬上来的人,最是不易,她不愿意他再从高处跌下。
直到前段时间,沈煜野将季家弄到破产,顾寒霆攥着她的头发问她,是不是还惦记着沈煜野。
那时她已经被查出白血病,病入膏肓。
索性就承认了,反正横竖不过一死。
只是,顾寒霆没有让她死。
却把她送来了这里。
死很简单。
他要她生不如死!
回过神来,季明月后退一步:“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她被保镖押着进了俱乐部的办公室。
顾寒霆坐在位置上,好像等了她很久。
见到她来,他挥手让两个保镖退下。
“没想到,沈煜野买下你了。”
季明月咬着唇,直视着他的双眼:“你说过只要沈煜野肯出钱,你就放我走,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
听着她一心想要离开,顾寒霆眼里窜出两簇火苗。
他冷笑了声:“我是想放你走,但沈煜野买下了你,让我给他送过去。”
听到这话,季明月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顾寒霆将银制的链子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他让我用这个带你过去。”
他嗤了声:“看来,他跟我一样,也觉得你是条狗。”
季明月猛地抬头,恨恨地盯着他,想冲过去咬断他的脖颈。
顾寒霆欣赏着她对自己的恨意,给她套上了锁链:“走吧,小狗。”
第3章 这话你对几人说过
季明月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
她望着眼前的木屋,她明白这就是她的牢笼。
疲惫感一阵阵袭来。
骤然的奔波,让她的体温在迅速升高。
她不断在柜子里翻找着,直到摸出来临期的退烧药胡乱的塞进嘴里。
苦涩的药片刺激得她想吐,但她又必须咽下去。
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得离开。
只要她离开得彻底,那些真相永远不会有见光的一天。
他光辉的人生不需要她这个污点。
季明月深吸了口气,扶着柜子爬起来。
她眸光落在了电视机上,上面正播放着前几天的新闻,那是沈煜野和棠娇娇订婚的消息。
看着站在一起的一双璧人。
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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