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沉声,“老二,北北不是你太太,起初你接近她存了什么心思,你清楚,现在警方盯上你了,你逃,她跟着你是会吃苦的。”
傅书礼忽然轻嗤一声,“这样吧,我们不争,你让她自己选。”
盛矜北心揪的紧。
其实她谁都不想选,但迫于当下形势,孩子还在傅书礼手上,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我选书礼。”
傅书礼嘴角微微一翘,“大哥,你听到了吗?她选了我。”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赢了的,难言的开心。
“让他们撤,放我们走。”
傅司臣眸光锐利,眼睛却始终留意着傅书礼手中的炸弹遥控器,高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上面的狙击手一直在瞄准,时刻准备着。
只等他一声令下。
但万不得已,不会开枪。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海警的船只已经悄悄绕到了船后方。
“老二,你以为你真的能逃脱法律的束缚吗?”
傅司臣突然开口,吸引傅书礼的注意力。
盛矜北察觉傅司臣的意图,低声哀求,“书礼,如果你做了那些不好的事情,积极承认错误,还有转圜的余地。”
傅书礼低头看她,眼神复杂,“小北,你总是这么天真,可现实是,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傅司臣猛地扑向傅书礼,伸手去抢夺他手中的遥控器。
盛矜北大惊失色,下意识去找她的孩子。
一旦不小心触碰到炸弹开关,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住手,再动,我就毙了他。”钱坤拿枪口指着襁褓中的婴儿,高声呵斥。
此话一出。
船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盛矜北脑袋嗡地一下,迅速急红了眼,“钱坤,别伤害我的孩子,把枪放下。”
钱坤咬牙,“放开二爷。”
傅司臣前功尽弃,遇到孩子的事情不容马虎,一下便松了手。
傅书礼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西装领口,蓦地发笑,“你们两个里应外合,玩我呢?”
他一下掏出枪,狠狠抵在傅司臣的眉心。
盛矜北脸色惨白如纸,“书礼,你别冲动,开弓没有回头箭。”
傅书礼眼尾猩红,“小北,我问你,如果我起初没有利用你,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哪怕只是一点。”
Ch.144.“别害怕,也别回头”
盛矜北微微拧眉,流露出几分凄哀孤冷。
“书礼,可人生没有如果,感情的事也无法假设,我从未对你动过心。”
傅书礼眼角泛红,祈求般的望向她,“小北,你就不能说你会喜欢上我,骗骗我也好。”
盛矜北声音沙哑,“书礼...别再执迷不悟了,感情里不能有欺骗。”
傅书礼绷紧了唇角,手指扣在扳机上,用力顶了顶傅司臣的头。
偏执又疯狂。
“小北,你还爱他是不是?”
盛矜北心惊,怕他擦枪走火,不禁拔高音量,“书礼,你放下枪,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傅书礼吐字,“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与不是。”
盛矜北微哽,“不是,我不爱了,我现在只爱我的孩子。”
傅书礼轻笑,“好啊,既然你不爱了,他又做过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帮你解决掉他好了,省的他以后欺负你。”
话落,他微微用力,扣动扳机——
“不要!”盛矜北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细白的脖颈泛起青筋,“书礼,你冷静点,他是你血浓于水的亲哥!”
傅书礼勾唇,“不是说不爱吗?不爱你急什么。”
盛矜北心猛然一沉,手指微微颤抖。
“书礼,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傅书礼指尖轻轻摩挲扳机,“谈?小北,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了,可你的选择从来不是我。”
盛矜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书礼...”
“小北。” 傅书礼红着眼眶,却不掉泪,“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声音中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想救他,就吻我。”
傅司臣一张阴鸷的厉害,拳头早已攥得发白,小臂泛出青筋。
“老二,你强迫她做什么?”
傅书礼面目引阴晴不辨,“你闭嘴,信不信我弄死你。”
傅司臣吐字,“不信,有种你就弄死我。”
傅书礼烦了,情绪暴躁。
“吻我——”
“快点!”
“好好好,你别激动。”盛矜北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急忙上前一步,带着哭腔,“我...我答应你。”
傅司臣眉头紧皱,气压很低,“老婆,别答应他...”
盛矜北试图安抚,“书礼,你放下枪,我...我吻你。”
傅书礼微微眯眼,“小北,你别想骗我,就现在。”
盛矜北指尖微微颤抖,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鼻,他的唇....
傅书礼耐心耗尽,含了几分森森的寒意,“小北,我的耐心有限。”
盛矜北闭上眼睛,终于踮起脚尖——
下一秒——
男人长臂一捞,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凉的薄唇烙印在她的嘴角。
清冽的气息汹涌地铺洒着,侵袭在她瓷白的肌肤上。
傅书礼狠命地将她的后脑压的更深。
死死缠住她,紧到不留一丝缝隙。
几欲压到骨血深处的狠劲。
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
但神情又最为可怜,明明是强制,但又眼巴巴地求她一丝爱抚。
极致卑微的爱到骨子里。
入心,入肺,入魂。
.......
这时。
傅司臣趁着傅书礼分神的瞬间,猛地一挣,避开了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并翻身狠狠反扑。
“砰——”
枪声骤然响起。
子弹擦过傅司臣的肩膀,‘哗啦’一声打碎了身后的玻璃窗。
盛矜北被吓得惊叫一声,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两人扭打在一起。
傅司臣身上带伤,一下落了下风。
傅书礼趁机将盛矜北掳进怀里,枪口紧紧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他站在甲板边缘,一念之间,汹涌的海水要将人吞噬。
“大哥,你再动一下,我就让她死。”
傅司臣不敢动了。
“小北...”傅书礼抱她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喊她的名字,脸上布满了斑驳的泪水。
“小北,大哥说我不懂爱,可是所有人都在用实际行动教我怎么恨,没有人肯教我怎么爱,一个在恨里长大的人,如何爱,怎么爱?”
盛矜北手抖的厉害,“书礼,还有机会的,只要好好地活着...”
傅书礼泪水一颗一颗顺着冰冷的面容砸下,“没机会了,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女人动过心,但你不爱我,我不强求。”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声音像是哽在喉咙里,酸涩又难听:
“小北,记住我好吗?哪怕是恨我。”
“你要做什么...”盛矜北身体完全僵住。
傅书礼阖了阖眼,近乎失神地呢喃,“再为我哼唱一次‘壁上观’可以吗?”
海风实在太大了,盛矜北有些听不清楚。
但隐隐有种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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