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夫人说我无耻,那我就真的无耻。”
上扬的尾音,带着莫名的情愫。
勾人心魂。
桑榆晚心尖一缩,身体一阵潮热。
她狠狠掐了一下容止的胳膊,又骂,“混蛋。”
容止语气不紧不慢,“夫人说我浑蛋,那我……”
桑榆晚实在听不下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柔柔的掌心触到容止软软的唇瓣,说不出的缱绻暧昧。
两人呼吸都乱了。
滴——
电梯门徐徐打开。
桑榆晚心跳一紧,猛然松手,缓缓喘息。
容止臂力还真是惊人,一直抱着她,看起来还十分轻松。
眼看就要进到卧室,桑榆晚再次开口,命令的语气,“放我下来!”
容止唇弧微微上翘,身体稍稍调整了一下,单臂抱着她。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手大拇指,在门禁上摁了一下。
“吧嗒”一声,门开了。
“容止,你……”桑榆晚竟有些后知后觉。
容止抱着她,径直走到床前,眉头动了动,把她轻轻放了下去。
桑榆晚第一反应就是爬起来。
谁知,容止倾身,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
她再一次落入他的包围圈里。
逃无可逃。
桑榆晚愠怒道,“容止,你今天要敢碰我一下,我……”
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就被炙热的吻给堵回了腹中。
由浅入深,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挣扎,徒劳无功。
容止的吻,越来越温柔。
卧室的空气渐渐升温。
容止单手脱掉了身上的大衣,然后扯开了衬衣袖扣……
桑榆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一时竟没察觉他脱掉了衬衣,直到听到一声皮带扣扯开的声响,心脏瑟缩,猛然瞪大了眼睛。
视线里,是男人起伏的胸膛。
她脑子“嗡”了一下,血液急速上涌,脖子都红了,心跳快得要撞出来。
他这是要……
不行,她怀孕了。
这种事不能再做了。
容止眼中欲念十分炙热,显然还不知道她已经怀了她的孩子。
桑榆晚汲气,狠狠咬了他一口。
两人口腔,瞬间漫溢出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容止吃痛,停下动作。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垂眸看着她,缓缓开口,“夫人,这个习惯可不好。”
桑榆晚深吸了一口气,“容止,你说话算数吗?”
“那要看对谁?”容止眉头轻轻扯了一下。
“对我。”桑榆晚低声开口。
“算数。”容止定定地看着她,黑瞳里那张俏脸艳若桃花。他一把扯开了皮带,作势又要吻上去。
桑榆晚心跳一紧,鼻尖浮出了一层细汗,“你快下去,我怀孕了……”
容止一僵。
桑榆晚趁他怔楞,用力推了他一把。
容止心跳突突,默默坐了起来。
桑榆晚捂住有些走光的胸口,喘息着,眼眶微微泛红。
容止怔怔地看着她,呆愣了足足十几分钟。
桑榆晚慢慢坐了起来,“你说过的,只要我怀了孩子,我们就两清。”
容止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住一般,无法动弹。
桑榆晚看着他,唇角噙出一抹淡淡的讽笑,“怎么,说话不算数。”
容止心脏瑟缩,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变得很重,“你没骗我?”
桑榆晚笑了一下,“你要不相信,我们明天一起去医院,再检查一遍。”
容止心跳加速,双唇微微颤抖,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原来,是真的害喜。”
桑榆晚眉头微蹙。
容止神色激动,“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水果粥?乌梅汤……”
“我要你离开这里。”桑榆晚打断他。
容止一怔。
桑榆晚皱着眉,“你要说话不算数,我明天就去医院……”
“我马上走。”容止反过来打断了她。随后,他长腿一跨,下床,穿上了衬衣。一边扣扣子,一边问她,“医生有没有特别交代?需要注意些什么?”
桑榆晚懒得回答他,拉开抽屉,把姜医生送给她的那本《育儿指南》递给了他。
容止伸手接过,嘴角上翘,“你看完了吗?”
“嗯。”桑榆晚应了一声,“快走,我要休息了。”
容止套上大衣,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要不,我还是留下来……”
“容止!”桑榆晚气地跳下床,用力推着他往门口走。
“晚晚,别生气,小心孩子。”
第104章她还在提防我
那声“晚晚”,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反而还有些宠溺。
桑榆晚觉得是自己太过生气,所以听岔了。
容止又道,“晚安。”
桑榆晚心咯噔了一下,眉头越走越深,“你到底走不走?”
容止转过身来,又抱了她一下,才不舍得离开。
他一走,桑榆晚立刻把卧室门打了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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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下到车库,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双手握住方向盘,唇弧上扬。
他把车开出别墅,黑衣人闪现,正准备拉开车门,容止示意他坐副驾驶。
黑衣人绕过车头,上车。
容止没等他系上安全带,就踩了一脚油门。
“嘶。”黑衣人的额头撞到了旁边的车门,痛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容止掌着方向盘,没有看他,“今晚开始,这里多加派一些人手。”
黑衣人揉着额角,应了一声,“是。”
下一秒,容止破天荒打开了车载音乐。
黑衣人一愣,内心暗道。
“二爷这是又和夫人吵架了?不对,以往他们吵架,他也没这样。”
“还是,他看到夫人的八卦新闻受刺激了?也不对,那种八卦新闻,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更何况他。”
“那他这是,吃醋了?夫人每天都去医院看明二少爷,他受不了,所以才会和夫人发生争吵。”
容止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位手下竟会产生如此丰富的联想。
更令黑衣人错愕的是,容止并没有开车回南山别院,而是回了薄家。
自从桑榆晚把三房院门锁上之后,薄家安静不少,一切都风平浪静的。
容止停好车,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对着黑衣人命令道,“你不用跟着了。”
黑衣人恭声道,“是。”
两人先后下了车。
容止双手抄进大衣口袋,阔步朝着老宅西北角的祠堂走去。
黑衣人站在原地,心头一跳,“难道是夫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