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要跟江北涛讨论几句,关于案子江北涛一向在意,认认真真的听着她的讲述,遇见不明白的虚心提问。
两人把案件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江北涛问出来困扰已久的问题:“所以叛徒是秦姚吗,你确定了吗?”
薛依依摇了摇头:“不是她,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并且掌握了大部分证据。”
正当两人讨论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秦姚走了进来。
薛依依抬手让了一下:“有什么事情坐下说。”
秦姚点头,在薛依依旁边坐下。
“这次的行动不是突然接收到的紧急指令,最起码策划了两天。”秦姚开门见山,语气笃定。
薛依依点头,没有反驳。
“调离刘局,又瞒着我们,你怀疑叛徒是刘局。”
薛依依没有丝毫意外,以秦姚的才智,猜得出这些很正常。
秦姚沉默了一下:“实不相瞒,我之前也是这样怀疑的,并且暗中调查了很久,但目前看了这个猜测是错误的。”
听她这么说,江北涛和薛依依都有些意外,没想到秦姚居然早有怀疑。
秦姚看着他们的神色,苦笑了一下:“此外,你们还怀疑我对吗?”
江北涛神色尴尬了一瞬,薛依依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那现在呢?消除对我的怀疑了吗?”
薛依依向后靠了靠,语气慵懒:“消除了百分之八九十吧,不敢百分百消除。”
秦姚笑了笑,薛依依愿意这么开门见山的跟她说,那就说明已经对她没有怀疑了,于是她继续追问:“所以你知道是谁了吗?”
薛依依点头:“大概确定了,但是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证实一下我的想法。”
秦姚犹豫了一下,凑到薛依依耳边低声说:“所以是……”
薛依依点头:“是有这个怀疑。”
江北涛眼睛眯了眯,疑惑的看着薛依依,薛依依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秦姚看起来有些难过,神色恹恹的,但依然坚定开口:“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安排。”
薛依依“嗯”了一声,“不会放过你的。”
几人还欲再聊后续事件,但是有人敲门,说刘局找薛依依。
三人对视一眼,江北涛和秦姚便离开了,薛依依将桌子上杂乱的资料收拾好,起身上楼。
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刘局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忍住了想拿东西砸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白眼。
第33章
薛依依一点心虚没有,大方的坐在了沙发上。
“好啊你,居然给我下套,要不是当初老冯的极力劝说,我早就在你报道的那天给你打回去了,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你耍了。”
刘局气不打一处来,气得直哼哼。
薛依依不慌不忙:“刘局话不能这么说,那我这不也是帮你洗脱嫌疑了吗?而且我来这里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别给老冯脸上贴金。”
“我用你洗脱?上面天天疑神疑鬼,这么多年我不还在这个位置上吗?”
薛依依摇头:“这次还真不是上面的问题,警局内确实有叛徒。”
刘局神色严肃了起来,眉头紧锁:“这事要有证据。”
薛依依将第一批蓝金出现在海城的各项情况向刘局汇报了一遍,并告诉她上面顺藤摸瓜,确实发现不少从这边入的货,警局这边确实有人在帮助他们。
刘局越听脸色越阴沉:“所以你有线索了吗?”
“有了大致猜想,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刘局点头:“老冯说你是个有主意又有能力的,让我放心使唤,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把人揪出来。”
薛依依点头:“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短暂的交流过后,薛依依便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出乎意料的看到江北涛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她挑了挑眉,走了进去。
“我以为你现在会在外面翻来覆去的看资料寻找蛛丝马迹。”
江北涛没耐心跟她闲聊,直接开门见山。
“证据你不是已经收集完毕了吗?为什么还要骗秦姚,难道你还怀疑她?”
薛依依不可置否:“她在我这里本来是没有嫌疑了,如果她今天不来打探消息的话。”
“你的意思是?”
“她没有帮毒贩运输过毒品,这点我很确定,但是她在这个事件中承担了什么样的角色,我不能确定。”
江北涛点头:“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她会直接过来开门见山的说这些。”
薛依依走到江北涛身边坐下,用没打石膏的那只手在抚上江北涛肩膀:“这些你不用挂了,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你别再做上次单独跟秦姚出去这样的事情。”
江北涛也知道这样挺危险的,便没再逞强,乖乖的点头。
无论怎么说,目前的事情也是告一段落了,这次不仅缴获了大量毒品,而且将近些年在这一带活动的最大运输商一网打尽。
并且挖出了一些制毒商那边的相关信息,但是制毒商在缅甸,他们现在并没有能力去拘捕,后续只能等公安部和国际警察的进一步动作。
但这个最大的运输商一倒下,短期内不会再有大批毒品流入内陆的情况,也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江北涛站在警局门口,望着蔚蓝的天际,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用力呼吸。
“傻站着干嘛?下班了不回家?”
薛依依看着面前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江北涛,眉眼都带了些笑意。
江北涛睁开眼睛,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欢愉。
“这不是在等你吗?难道你打算今天单手开车回去?”
第34章
薛依依挑了挑眉,非常自觉的坐进了副驾驶。
江北涛摇头笑了笑,转身去了驾驶位。
虽然薛依依身体恢复的很快,但是骨裂的胳膊还要在石膏里包好长一段时间,江北涛便不得不承担起接她上下班的任务。
回程途中,薛依依舒服的窝在座位上,看上去快要眯着了。
江北涛也没打扰她,安心开车。
快到家门口薛依依突然开口:“这边任务结束了我就得回去了,突然不想让叛徒归案了。”声音闷闷的,透露出她的不开心。
江北涛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一下:“如果不归案,往后又该有不少人受到伤害。”
薛依依挪了挪身子:“我知道,只是我不想回去。”
“回去吧,回去在海城好好当你的支队长,等过两年副局退了,你又该再升了。”
薛依依摇摇头:“升太快惹人眼红,我还是在我这个职位安稳待在就好。”
江北涛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薛依依这个年纪坐到这个职位,已经有不少人眼红了,短时间内再往上走,确实容易出事。
江北涛停好车,两人并肩上楼。
薛依依故意走的很慢,想让楼梯长一点,再长一点,但是再长的楼梯也终有尽头,不一会儿两人就站在了屋子门前。
江北涛跟她道了晚安,便回了房间。
薛依依在门口站了良久,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江北涛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苦涩漫上心头,薛依依的喜欢对他来说真的太迟了,他已经不是那个为了爱情能放弃一切的时候了。
或许刚开始是因为薛依依才读的警校,但这么多年下来,这份职业和担当早就深深的刻在骨子里了。
他对这份职业的热爱,对人民的责任,已经超越了对薛依依的爱,他要守好这片边境线,这样,其他人就免遭侵害了。
江北涛早上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带着一丝刚起床的烦躁起身开门,看到了脸色阴沉的薛依依。
“赵其自杀了。”
短短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在江北涛脑海中炸开,他连忙穿好衣服,两人开车疾驰而去。
他们到的时候,刘局坐在沙发上,平时那么坚强的人居然在哭,秦姚站在她旁边安抚,眼里也噙满了泪。
江北涛才知道,原来赵其一直是和刘局住在一起的,赵其父母死后,刘局就直接将她接到了自己家,他一辈子都没有结婚,赵其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儿子。
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其他同事已经在拍照取证。
江北涛看了一眼赵其的尸体,是割腕自杀,房间里有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
两人走到刘局面前,江北涛看着他的表情有点不忍直视。
刘局哭得有些颤抖:“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犯了错我们接受调查,坐几年牢就出来了,何苦非得这样。”
薛依依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让他节哀顺变,说完就转身进入了现场,大致查看了一下赵其的尸体,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