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家人,你就用支票买我闭嘴,但我今天必须要告诉你所有真相!”
“嘉禾只爱过你一个人,她编造的那些谎言也全是为了你!”
15
“五年前,你去谈融资项目,一群坏人闯进她家,妈妈被害死,妹妹被欺辱,那些人拿她家人的照片威胁她,她为了保护你这个天之骄子,只能狠下心跟你分手,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恭喜你啊,贺砚州,你成功了,可你是踩在嘉禾的伤口上成功的!”
“你公司上市前一天,那群人拿视频威胁她,她走投无路扎破了左手动脉,在医院抢救了两天两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你公司上市了没。”
“她手腕上那么深的伤疤你看不见,她每天都是哭着醒来你听不见,你只知道,鹿嘉禾是为了钱离开你,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如晴天霹雳一般,真相每揭露一点,贺砚州脸色就苍白一分。
外面的喧嚣与热闹在他耳中只是模糊的杂音,他的世界此刻只剩下灰暗与死寂。
到最后,他痛不欲生,生生怄出一大口心血。
他想起分手后,鹿嘉禾与所有人失去了联系,再出现时,只能在剧组混上服务员的群演角色。
他想起他们赤诚相对时,鹿嘉禾死活不肯褪下那只镯子,大概就是为了遮挡手腕上的伤疤。
他想起每次他当着鹿嘉禾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她眼里不自觉流露出的悲伤。
他想起视频里那个女生有刘海,而鹿嘉禾说有刘海不适合接吻,特意为他留长了头发。
她陪他住不足40平方的出租屋,回家她会送上拖鞋,累了她会给他捏肩,饿了她会做好可口的饭菜,即使他工作忙到没时间吃饭,她也会抱着保温桶站在公司楼下等他,风雨无阻。
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压力再大他也没有胃疼过一次,她离开五年,他经常深夜因胃病疼醒......
这样爱他的人,又怎么可能因为钱离开他?
明明有那么多细节,他可以戳破鹿嘉禾的谎言,可他却被像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困兽,一心只想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他恨她,更恨自己还爱她,所以势必要让鹿嘉禾后悔当初离开他。
他利用当着她的面睡别的女人,用资本打压她的事业,还拿钱砸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看着她的世界一点点崩塌,他从中寻找一丝丝解气的爽感。
那些疯狂报复的举动,此刻就像回旋镖,穿透鹿嘉禾的心脏再直直地刺回贺砚州。
嘉禾被炸死的时候一定很害怕吧,她还没当上大明星,还没和爱的人好好告别,也没有和贺砚州解开误会。
怎么会这样?
怎么突然之间她就不在了?
贺砚州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
他希望现在只是一场玩笑,鹿嘉禾看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跳出来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嘲笑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吧?以后还气不气我了?】
“嘉禾,我错了!”
“求你原谅我”
“嘉禾......”
“我不是人,你打我吧,骂我吧......”
他多想再见到她,哪怕再被她骂一万句也好过现在,他亲手毁掉了最爱的人,余生都将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
贺砚州也想过死了一了百了,可前提是他必须亲手将那些伤害过鹿嘉禾的人逐一处理,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代价。
16
贺砚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时悦穿着超短的学生制服,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声音娇柔又带着几分讨好:“砚州,我知道你今天很难过,我新学了很多能让你快乐的招式......”
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次亲密接触,时悦自认为早已将贺砚州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现在鹿嘉禾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还能帮贺砚州回忆青春。
此刻,她施展浑身解数勾引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满是对贺砚州像往常一样被她轻易点燃的志在必得。
贺砚州的心早已随着鹿嘉禾的离去而死去,此刻面对时悦的勾引,他目光冰冷,声音仿佛裹挟着寒霜:“你怀孕了,确定还能做快乐的事情?”
时悦那双媚眼闪过一丝得意,在她看来,这句话是贺砚州已经上钩的信号。
她带着几分荡浪,手指轻轻捏住已经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角,一点点往上撩起,眼神迷漓地看向贺砚州。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贺砚州看着时悦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不断地唾弃自己,怎么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伤害鹿嘉禾。
一想到鹿嘉禾无数次亲眼看到他和时悦欢好,他的心就传来一阵刺痛。
下午他找到了那两个负责管理炸药的工作人员,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那两人就跪在地上抖个不停,脸上写满了恐惧。
“有人给了我俩一点钱让多放点炸药,但是按照拍戏的正常距离是炸不死人的,真不知道为什么在屋里就爆炸了。”
贺砚州听完,脸色愈发阴沉,当即派人展开调查。
买通这两人的,是时家的人,跟时悦绝对脱不了干系。
此刻他看着眼前的时悦,心中杀意翻涌,他命人打断了那两个人的手脚,但他不想时悦也这么痛快解脱。
他要慢地解脱慢地折磨时悦,要把鹿嘉禾曾经遭受的那些痛苦,原原本本地让时悦全都体验一遍。
“我问你,嘉禾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时悦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很快又冷静下来,她让爸爸的秘书找人办的,现在死无对证,她才不会傻到自己承认。
“砚州你冤枉我了,嘉禾死了我也非常难过,我会替她好好爱你......”
贺砚州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掐住时悦的脖子,时悦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此刻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艰难地颤动。
惊恐瞬间布满眼眸,她下意识地去掰贺砚州的手,可那双手如同钢铁铸就,纹丝不动。
贺砚州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我就找十个八个的男人好好满足你。”
说罢,他一把将时悦甩在地上。
时悦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刚缓了一会儿,她就赶紧爬起来抱住贺砚州的大腿。
“砚州,你是不是怪我没接剧组的电话,我真不知道嘉禾被炸死了,不然我一定不会不接电话的。”
“她做了背叛你的事情,我们又在试婚纱,我以为你肯定不想再听见有关她的任何消息的。”
“我不要别的男人,我只要你......”
都到这个时候,时悦还是满嘴谎言。
贺砚州此刻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看都不看时悦一眼,直接大声喊道:“来人!”
很快,一群保镖推门而入,垂首站在一旁等待指令。
贺砚州冷冷开口:“把她送到低级片拍摄现场。”
为首的保镖微微一怔,但也不敢多问,上前拽起时悦。
时悦双脚乱蹬,嘴里大喊着:“不,不要,贺砚州,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一切都是徒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