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子!”许父一开口就是颠倒黑白,邹邹想说什么被许绵拉住了。
那是邹邹找来救她命的医生,被他们这些人气走,她以为他们多少会有些愧疚,可他们一个个理直气壮,甚至还想倒打一耙,她只觉得心中发冷。
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搀着邹邹的手站起身,转头就走。
“站住!”许父在她身后大喝。
许绵没有停下脚步,忽然感觉头上传来剧痛。
随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许绵摸了摸头,手上被沾了一手鲜血。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勃然大怒的许父,又看了一眼心虚的许母,声音冰冷:“只要有人调查,真相是埋不住的,不论是许绸给楚行知下药的事情,还是车祸现场的真相。”
许父气极,脖颈青筋暴起,又随手抄了个东西扔向许绵:“胡说八道,小绸单纯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这种人,满口谎话、满肚子心眼儿,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头顶的血已经顺着脖颈留下来,染红了许绵的衣服。
许绵看了看屋里的人,父母,子女,爱人,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自作多情的将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家人,也没问人家愿不愿意。
她缓缓地跪了下来,朝着许父许母重重磕了一个头。
咚。
“我知道,如果没有父亲,我没有现在这个名字,也没有现在的一切。”
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晕眩,许绵紧咬着牙关,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咚。
“这些年,感谢母亲对我的照顾,给我家的感觉。”许绵的声音带着哽咽。
咚。
“我不知道父亲母亲对我厌恶到这样的程度,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再抬头时,额头已经是一片血迹。
许绵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当着许父许母的面折成两半。
许父见状,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许母惊恐地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这是何苦!”许母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次许绵没有理会她,她的眼神中只有坚定和决绝,她要将所有的恩怨都在这一刻做个了断。
她在邹邹的搀扶下离开了这个病房。
许父回过神来:“苦肉计!”
这丫头的脑子就是转得快,离了许氏,还有谁能帮她治病。
他就不信,她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更何况,她那么喜欢姓楚的小子,三天后可就是她期盼已久的婚礼了。
第7章
这个病,许绵不想治了。
她这个人,本就是多余的,大家都不要她。
何必活着给别人添堵。
至于亲生父母那边,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三天之后,她去见一面,也算是知道自己的来处,如此,就好去赴自己的归途。
那天之后,许绵再也没有出过病房门。
中途,楚行知来过一趟,他没有放弃和她的婚事。
他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木木地看着窗外。
许绸也来过一趟,无非就是炫耀一些楚行知与她的甜蜜,无聊透了。
许绵不想理她,可她喋喋不休,实在烦人。
“他要是真爱你,三天后的婚礼,主角就应该是你。”
许绸变了脸色,给了她一巴掌:“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你要是识相,就自己退出。”
许绵笑了,笑许绸的自欺欺人。
事到如今,她不相信许绸没有看出来,不论是楚行知还是许父,都态度明确,三天后的婚礼,主角只能是许绵。
毕竟,这些年来,说起许氏,大家只认许绵。
许绸跑了出去,半晌后又回来,身后是追着她走来的许母。
“不信你问许绵,她都说了,只有她才是楚行知的新娘,我就是一个上赶着倒贴的……”
许绸流着眼泪,偷偷看许母。
许母有些生气地看向许绵:“你怎么能这么跟妹妹……说话呢?”
大概是说到一半,对上许绵冷淡地目光,才想起昨晚许绵已经和他们断绝了关系,许母说着说着,口气软了下来。
许绵淡淡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但许绸说的,不是事实吗?”
许绸泪眼婆娑地望着母亲:“我只是,太喜欢楚哥哥了……我为了他,愿意去死……”
许母又看向许绵:“你就成全了你苦命的妹妹吧。”
许绵已经无力争执,她们听不明白,这不是她能成全的事情:“你们走吧,我成全不了。”
许母看着许绵的目光有些毒怨:“你怎么能这样自私,能不能让让你妹妹,早知道就把你送回孤儿院……”
“对呀,当初为什么没把我送回去?不是怕许绸夭折吗?”
“你怎么知道!”
看着许母又心惊又心虚的样子,许绵漠然道:“对了,你们转告楚行知,婚礼我不会去的。”
听到她这句话,许绸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许绵看到了,但她早就给许绸收拾够烂摊子了,于是闭上眼睛,转头睡去。
她来许家一趟,不过是一场空。
第8章
第七天到了,许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她把两封信交给值班的护士,托她将一封转交给邹邹,另一封,交给厉先生。
厉先生厉欧文,那个为她交了五天医疗费的好心人。
五天前,她本以为是楚行知帮她付了医药费,所以抽空去办理退费出院,没想到却得知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帮她垫付的医药费,那人交了五天的费用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名片。
许绵当时没有拨通楚行知的号码,而距离她离开正好是五天,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欠下了一个人情。
她走出医院后,再次拨出了那个号码,没想到这次竟然打通了。
等她说明意图后,那边却说:“你在那里不要动,我来接你回家。”
她的心狠狠动了一下。
邹邹来到医院后,病房已经空了,只留下一个呆滞在那里的楚行知。
他似乎不相信许绵会离开,站在那里失魂落魄。
邹邹骂道:“早干嘛去了?哦,早了在许绸那里走不开是吧。装什么你装!”
楚行知呆呆道:“我和许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她好是应该的。”
“救命恩人,呵”邹邹拿出一个u盘扔到楚行知脸上,“你自己看去吧!”
雷声轰鸣,惊醒了楚行知,他捏着u盘看向窗外。
窗外阴云密布,几声轰鸣过后,大雨倾盆,一如车祸那天。
他们三人在林中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公路,便顺着公路前行。
走着走着,前方传来汽笛声。
“太好了!”许绸高兴极了,走到路中央要拦车。
许绵要将她拉回来:“大雨天视线不好,路又滑,站在路中间太危险了。”
许绸挣开了许绵的手:“既然视线不好,万一司机没看到……”
他在二人中间劝架,这时一辆汽车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只记得被谁推开了。
他一直以为是许绸。
可眼前的监控画面不会骗人,他清楚地看到。
当汽车驶来时,是许绵一把将他推出路中央,而许绸,在许绵身后将她推到了车前。
谁也没想到的是,对面的司机反应过来,猛打了方向盘避开许绵,却因为雨天路滑撞上逃跑的许绸……
又是一声惊雷,
楚行知恍然如从梦中惊醒,他的心跳得极快。
这几日的事情如走马灯一样从他眼前闪过。
“许绸是你的妹妹,给她一颗肾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就抽了点血,怎么会死。”
“许绸救了我一命,你帮她就是帮我,你帮了我,我们之前一切一笔勾销。”
“楚行知,是你亏欠我,不是我亏欠你,就算要说一笔勾销的话,也是我来说。”
他都做了什么!
许绵绝望又泛着冷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明明许绵已经跟他说过无数次了,他为什么不去调查一下呢?
他怎么能不相信许绵!
就因为她没有受伤?
就因为许绸受了伤?
真是愚蠢!
不行,他要找许绵问个清楚,可许绵已经失踪了。
电话响了,是婚礼的工作人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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