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薄以宸靠近她,拍了拍她的脸。
“别怕。”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拖倒在地,整个人硬生生被他像拖地一样,拖出了病房。
一路上,她惨叫不已,脸上刚结好的刀疤又在与地板的摩擦下,渗出血迹。
可无人来救赎她。
就在这时,抱着孙子的薄母突然迎面而来。
看到这一幕,她顿时尖叫一声。
赶忙让一旁的保镖将付诗忆救了下来,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他脸上。
“你疯了吗?”
“她是你孩子的母亲!”
薄以宸被打的头一偏,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左脸。
才看向眼前的母亲。
“她算哪门母亲?”
“妈,别忘了,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就行。”
“至于人怎么处理,你可是不管的。”
看着重新被送回病房的付诗忆,又看了看怀里的孙子。
薄母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就当是为孩子积德,等她好后再把她赶走就是。”
薄以宸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最后又归于平静。
“行。”
接下来的几个月,付诗忆过得可谓是风生水起。
因为薄母给医院打了招呼,所以医院的人对她格外恭敬。
再加上没有薄以宸的威胁,她心里也越发舒坦。
出院那天,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番。
虽然没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但薄母给了她一张巨额支票。
也足够她余生花了。
付诗忆正准备打车离开后。
后脑勺却猛然一痛,眼前顿时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十七章
等她再次睁眼时,就看见薄以宸正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
付诗忆连忙从地上爬起,不住的往后退。
“薄以宸,你要干什么?”
“我已经给你生了孩子,我们之间该没关系了!”
薄以宸冷笑一声,拿起手中的杯子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你背着我,毁了夏夏的脸,还让人差点轮奸了她。”
“这笔账我们还没算呢!”
女人惊恐的睁大了眼,身体忍不住颤抖。
却又像想到了什么。
猛地起身看着他。
“什么这笔账!”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纵容着我。”
“我怎么会找到机会来伤害她呢?”
她越说越有底气,也忍不住的冷笑。
“说起来 ,我们还是共犯呢!”
“你光顾着说我的罪,你自己就没有错吗?”
薄以宸眼里一闪痛苦,自嘲道。
“我是有错,我也会向她赎罪。”
“但在这之前,我要把你先拉下地狱!”
付诗忆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身就要往外逃。
“拦住她!”
无数保镖蜂拥而下,死死把她按在地上。
女人终于丧失了所有的得意,满目惊恐。
“不!不!薄以宸你不能这样对我!”
“求你,求你看着我给了你生了孩子的份上,放过我!”
她越说心越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薄以宸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眼里满是狠毒。
“孩子?”
“你哪里生过孩子?”
“那是我和夏夏生的!”
“你不配给我生孩子!”
付诗忆惊恐的摇头,却在下一秒被他猛灌了一杯水。
禁锢被松开后,她跪在地上,止不住的扣嗓子,想要把喝下的水扣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这水哪怕是喝了一滴,都有效果。”
男人重新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女人顿时脸色一白,想要冲过去,身上的药效却开始发作。
整个人变得滚烫不止,喉间止不住的开始呻吟。
这下,不用问,她都知道自己被下了春药!
看着她变成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他满意的勾了勾唇,拍了拍手。
很快十几狼狈肮脏的人被押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她的熟人!
除了她的那几个“闺蜜”以外,还有她当初找来侵犯宋微夏的几个混混!
“你,你要做什么?”
薄以宸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你不是很喜欢找男人吗?”
“我一次让你睡个够!”
下一秒,那些同样被灌了剧烈春药的人猛地朝她扑去。
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淫乱不堪!
“啊!”
一道惊雷赫然劈下,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薄以宸款步走向大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狂风裹挟着暴雨砸向他。
他却慢里斯条的撑开黑伞。
却在下台阶时,蓦然回首,吩咐一旁的保镖。
“记得拍视频。”
黑色的迈巴赫在大雨里疾驰着。
薄以宸边敲着手指,边打着电话。
“找到人没有?”
每一个的回答都是否。
他的心也随着外面的天气越来越沉。
他猛然挂断电话,闭眼沉思了好一会儿。
才继续睁眼,重新拨打出了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长长叹了一口气。
“薄总,您还是放弃吧,宋家的势力比我们薄家大的太多。”
“他们要是真想藏一个人,不管你是上天还是下海都找不到的。”
“滚!我死也要找到她!”
他的越发狠戾。
猛地,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司机。
“掉头,去宋家!”
第十八章
倾盆大雨里,一个人影一动不动的站在大雨里,死死盯着眼前的大门。
书房里,宋煜珩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这才动了动酸痛的脖子,看向一旁的管家。
“他还在外面?”
管家连忙点头。
他冷嗤一声:“那就让他继续等着,谁也不准开门。”转眸又看到桌上新来的文件,“看来他最近是太闲了,你去给他找点事做。”
“好的,少爷。”管家关门离去。
楼梯间,新来的佣人看着外面淋雨的人,心生怜悯。
“这么大的雨,不会感冒吧?”
一旁的老佣人猛翻了一个白眼。
“你心疼这种渣男做什么,婚内出轨,和小三生孩子,囚禁妻子,还纵容小三欺负妻子。”
老佣人一条条陈列出薄以宸犯过的罪,眼里越发厌恶。
新来的佣人听完后立刻收起怜悯,朝窗外的人影呸了一声。
“淋死他算了!”
管家从他们身边经过,呵斥道:“堆在这里讨论什么呢!”
两人慌乱离开。
大门轰然打开,里面的人撑着雨伞慢慢朝人影走去。
薄以宸湿发下的眼睛顿时变得明亮。
可管家一开口,他的眼神又顿时黯淡了下来。
“薄少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宋家没有一个人想见你,更别提跟你透露大小姐的踪迹了。”
“少爷说了,如果你太闲了,可以回公司看看。”
薄以宸眸子一紧,正要开口,一道刺耳的铃声就从衣兜里响起。
管家不再看他,转身关门。
他在原地愣了许久,才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刚一接通。
那边就传来薄母的尖锐骂声——
“贱人,我打死你!”
随后便是各种瓷器破碎的声音。
甚至还夹杂着几声薄父的怒骂和其他女人的惨叫声。
一片慌乱声中,有人捡起了手机着急道:“薄总,公司出事了!”
薄以宸顾不得身上被淋湿的衣服,直接让司机朝薄氏开去。
刚从总裁电梯一出来,就看到一堆人围在总裁办的门外。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见他来,顿时四处散开。
虚掩着的门里,打骂声还在继续。
薄以宸一推开门,一个茶杯就贴着他脑门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抬眼看去,薄母一脸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两人,嘴里不断骂着脏话。
而对面的薄父面无表情,小心翼翼的把小三护在身后。
在来的路上,助理就跟他说了大概情况。
原来薄父嫌弃薄母年老色衰,再加上薄以宸迟迟没有孩子。
便偷偷和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