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带亮光的玩具?]
[你开什么玩笑?咱们小清慈搞个玩具来逗你玩?]
[不是,主要这灵气这么充足的法器我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啊。]
[刚刚那一下简直能闪瞎眼,就包括现在这莹光,现在留世的法器也没有一个能做到的啊。]
[何止,能有幸留存到现在的法器,也早就在这钢筋水泥的社会被慢慢侵蚀消磨几乎没了灵性,都需要精心保护。这样的宝贝,小清慈又是从哪弄来的啊?]
每个家族门派几乎都有自家的法器,比如华家的八卦炉,比如正阳山的养魂灯,比如道协的聚灵境,这些都有专门的有灵气滋养的地方保护。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能达到姜清慈现在手里的这串的。
或者说,他们这些已经站在行业顶尖的人,这一生都没有见过灵气如此充足的法器。
所以才会有陈玉贤问是不是小孩子玩的发光玩具。
毕竟他小孙女小时候钟爱亮晶晶的东西,他没少给买类似的玩具。
[小清慈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突然想到,小清慈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也是从这什么直播系统里换的?毕竟连咱们的秘法都能换,毕竟现世可真的不存在这样的法器的。]
[现在小清慈就是掏出一把盘古斧我都不惊讶了,我现在的关注点是,小清慈刚刚说的话,真的要进去是进到哪里?还有现在这个场景,是不是又回到无妄山了?我大胆合理的猜测一下,是不是找到了咱们这的入口?]
[前面不还没动静吗?会突然找到?因为这法器?]
惊尘发着清冽的冷光在空中静静漂浮片刻,像是探寻方向般,突然朝着前方飘去。
姜清慈抬头看秦妄,看来有他的灵气驱动,或许真的可以代替他画出的那张不知名的符箓。
秦妄没有看她,而是目光深深的看着持续往前飘动的惊尘。
在察觉到姜清慈目光后扭头,却看到姜清慈已经收回视线并抬脚跟上。
惊尘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是人正常走路可以跟上的节奏。
[动了!是要指引着我们去何处吗?]
[大概率是指引着小清慈来找我们。]
[要是真能找到,说不定我们还能看到我们的尸体。]
[你说有没有可能,封印内的时间流逝和外界不一样,说不定我们的身体还好好的?]
[是有这种可能,有些封印或结界可以让时间流逝停下。但我们这里……你也可以保持着这种猜测,当做一个美好的意愿。]
[前提,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法器,是不是真的能带着小清慈找到我们。]
[庄新觉和三尘道长,异调局和正阳山是藏书典籍以及好东西最多的两个地方,你们又都是你们那的翘楚翻遍藏书的,没有在哪里见到提起这个法器的吗?]
[没有,起码我看过的书里和见过的图鉴里,都没有见过这个。]
[正阳山也没有。]
[这些都不重要,我们等着看结果就是了,小清慈已经创造过太多奇迹,我现在对她有着盲目的自信。]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从刚刚就做好了,即将和小清慈正式见面的准备。]
第七百零五章 他是谢即白
白色的手捻在山顶漂走,速度特别均匀,似乎目标很明确,只是顾忌着跟随的人,才一直是这个稍显有点慢的速度。
姜清慈也不急,缓步跟着,也顺势感受着周围的状况。
一直走了挺远,她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一直到了某处,手机里突然传出像是信号干扰一样的滋滋声,很轻微,姜清慈敏锐的察觉,迅速的拿起手来看,只来得及看到一闪而逝的卡顿,如果不是她确定自己听到了滋滋声的话,恐怕都要觉得刚刚那一下卡顿是错觉。
能连接阴间的手机,说不定能比她感受到的更多。
她拿着手机对着前方查看,这一看才发现,惊尘也停了下来。
“是不是就在这里了?”
姜清慈开口问秦妄,声音很小,怕惊扰到惊尘似的。
秦妄扭头,发现姜清慈根本就没看他,眼睛只在惊尘和手机上看。
“看起来是的。”
他回答。
姜清慈便看到惊尘重新动了起来,这次动作不是向前,而是呈现一个弧度的轨迹。
姜清慈没有跟上,看着惊尘绕着左右几百米处不停的转圈,并持续发出寒意更重的光芒。
看来就是这里了。
姜清慈举着手机在附近照了一圈,又蹲下去查看,秦妄也跟着她的动作蹲下去看,本来是很紧张严肃的时刻,姜清慈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咱们俩现在这样像不像在盗墓?”
她看着秦妄问,“就差个洛阳铲来寻找盗洞了。”
秦妄看着她近在咫尺,点着星光的眼,不由的跟着笑。
“洛阳铲没有,不过有镇魂剑可以将就。”
他说。
“巧了,想到一起了。”
姜清慈说话间就已经摸出空间戒指里的镇魂剑来。
一刹那,光寒四方,惊尘受到惊扰啪的一声落下,秦妄身形一动,下一秒,惊尘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像是常分离蒙尘久,一朝回到主人手,刹那间光芒万丈。
比刚刚在姜清慈和秦妄手里接收到灵气后强光乍现还要耀眼。
只是这种光芒不是刺眼的,不是太过曝光到让人不适的,而是像阳光,像烟花,像长夜里的灯光,像寒冬中的火把。
舒服、安心、美好、治愈。
姜清慈只感觉光芒伴随着充盈的灵气铺天盖地袭来,抬头看到,惊尘滑落到秦妄手腕,周遭树木花枝,在刹那间抽枝发芽,极速生长,在寒冬腊月开出娇艳的花。
[这……]
比姜清慈更哑然的是金光大佬们。
他们生前四五十年,死后二十年也没见过这种架势啊。
甚至都没见任何动作,这里的所有植物,竟然被催动着转瞬花开。
这得,多强大,多浓厚的灵气?
[小清慈,转动下镜头,让我看看是这一片开花还是整个山头?]
[看啥啊!光这一片还不够震惊的吗,是你,是我,还是咱们中修为最高的张归眠,甚至说你知道的哪个祖师爷能做到改变自然啊?]
[怎么做到的?]
[刚刚小清慈的镜头没有对准那边,没看清是从哪里发出的灵气。人,还是物?]
[很明显是物发出的,但物刚刚并没有如此,所以也是被人激发。]
公屏上陷入一阵沉默,所有人的脑子里此刻都只有一个被震撼后的疑问——
他是谁?
真的只是一个天生灵体吗?
[我曾经在自观师叔的笔记中,看到过一篇记载。]
三尘道长开口说。
[因为时间太久远,也只看到过一次,之后再翻再也没找到过,让我怀疑,我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偏差,是不是那只是我虚构或者只是做的一个逼真的梦,因时间太长,记忆模糊而难分真假。]
[什么呀?你直说。]
[自观师叔的记载里有过这种情况?]
[应该不会。若是这种情况,天气异闻里也会记载,不会只有自观师叔看到。]
[不是冬日春花开的天气,而是镇魂剑。]
三尘道长再次强调,[我记忆很深刻,因为那是我所看到的,唯二的有关谢即白的记载。]
[谢即白?!]
他的话瞬间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