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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全场寂然。
顾祁满是诧异，越过人群，视线和杜鹃遥遥相撞。
杜鹃的情绪翻涌眸子里，竟有一丝解脱的畅快。
她没有再解释，拿着奖杯径直下台。
圈内人纷纷围在顾祁身边：“顾总，杜鹃退圈是和你商量好的吗？”
“是要回归家庭？还是被今天的黑料影响了？”
“大家都知道那些无良记者写的都是捕风捉影的话，可别因为这些破坏了你们夫妻的感情。”
顾祁看向不远处捧着奖杯的杜鹃，不悦皱眉。
“你要退出演艺圈？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被导演夸奖了无数次的，从未在顾祁面前使用的演技在此时失效了。
杜鹃怎么都扬不起嘴角：“我累了。”
围上来的人都怔愣在原地，识趣离开。
顾祁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把拽着杜鹃的手腕：“庆祝的餐厅已经定好了。”
“有什么话，去餐厅里再给我解释。”
这时，宋绵来到顾祁身前，趁着人多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面上是拙劣的演技。
“顾总，我肚子疼，您能送我去医院吗？”
顾祁蹙起眉头，随即对杜鹃道：“阿鹃，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去餐厅。”
望着空落落的的掌心，杜鹃的心刺痛一瞬。
若是平常，杜鹃绝不会再说半句。
但这次，或许是被氛围感染，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想留下体面些的回忆，她破天荒拒绝：“顾祁，我……”
抬眸的间隙，顾祁已经叫来了车：“上车吧。”
所有的话被堵在喉咙间，最后破lv灭成一句平常的：“好，再见。”
顾祁，再也不见。
经过杜鹃身边的时候，宋绵得意地睨了眼杜鹃，仿佛她才是那个胜利者。
杜鹃的视线只落在顾祁身上，落下一滴泪。
只是一瞬，很快收回。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目送他离开，再也不会在原地等待。
鹅毛大雪下，杜鹃坐上出租车，朝顾祁相反的方向离去。
刚进宾利车，宋绵就跨坐在顾祁的大腿上：“阿祁，我好想你，宝宝也好想你。”
顾祁有些怒意，眸底的寒意未消：“我说过，别在公共场合找我。”
宋绵带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腿根摸，撒娇道：“这里又不是公共场合。”
欲火彻底被点燃，顾祁堵住了宋绵的唇。
很快，前往机场路上的杜鹃接到了顾祁的电话。
“公司临时有事，你吃了饭就回家吧，别等我。”
电话那头宋绵断断续续的呻吟顺着手机溢出。
杜鹃指关节泛白，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声音却万分平静。
“没事，你慢慢来。”
顾祁却从中听出一丝不对劲：“阿鹃……”
宋绵再次缠上来，吻着顾祁的胸膛。
下一瞬，顾祁改口道：“没什么。”
说完，挂了电话。
出租车司机有些热心肠：“是你老公吧，去机场怎么没来送你？”
杜鹃说：“不，不再是了。”
下了车，杜鹃掏出电话卡掰断，连同顾祁送的祖母绿项链，一同扔进垃圾桶，踏上飞往美国的飞机。
永别了，京市。
永别了，顾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