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温芊芊扯出一抹苦笑。
本来,冷墨霆就不爱她,添了这丑陋的伤疤之后,他更是,一个月没回过家。
温芊芊是带着泪水和忧伤以及浓浓的倦意入睡的。
朦胧间,有重物压下来,淡淡的烟味夹杂着薄荷味的唇,在她唇#瓣上啄了几下。
混沌中,温芊芊惦记着肚里脆弱的小生命,下意识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
“冷墨霆,我不要……”
然而,男人强势撬开她的唇,把她所有推拒都堵回了肚里。
温热的大掌在她脸上摩挲了几下,一路下移,像点火一般,不多时就把她摸得热血沸腾。
温芊芊清醒了不少,抬手攀住男人脖子,移开唇微喘着气,小鹿般湿漉漉的眸子睇着男人。
“墨霆,我好累……”
对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她已经学会了适当示弱,“可不可以不要……”
她的小宝贝还太脆弱,经不起过份的折腾。
可冷墨霆是个欲|望极强的人,结婚两年,从来要她要得极凶。
无数次,温芊芊都在他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急躁中,误会他其实是有一点爱她的。
而今天的冷墨霆,仿是比以往更加急躁难耐,极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
“没事,你不用动!”
温芊芊又气又怨,张嘴,发了狠地咬上他的脖子。
冷墨霆眸色微敛,身子往下一沉,报复般用力压了下来。
温芊芊的思绪被撞乱,而她那点卑微的自尊和哀怨,亦在冷墨霆一下深过一下的需索中被击得支离破碎。
她像海滩上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
突然,一个枕头扔在她的脸上。
“丑死了!”
明明做着最亲近的事,可他的嗓音,却冰冷而充满嫌弃。
温芊芊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的心,被他的言语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她知道他不爱自己,因为,她只是他家人为他拉来救场的合约妻子。
可她爱他啊,从见他第一眼起,她就不可救药地为他疯狂为他沦陷。
但她是个孤儿,而他是高高在上的锦城第一家族冷家的继承人。
对她而言,他是天上的太阳,是她这个普通人永远触碰不到的存在。
而她,只需要远远看着他,就足够了。
可当冷家人来找她,希望她能嫁给因车祸而成了植物人的冷墨霆时,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想,哪怕冷墨霆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她也算是,拥有了他。
就像,拥有了自己憧憬的美好爱情。
这两年来,她任劳任怨,任他予取予求。
甚至,在仇敌刺杀他时,她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替他挡下了一刀,才留下这丑陋的伤疤。
她以为,他至少有点感动。
然而,冷墨霆从她受伤之后,却连起码的客气都懒得维持,肉眼可见地,对她疏远起来。
他甚至,在眼下这种亲密的时候,嫌她丑!
温芊芊泪如泉涌,扔下来的枕头挡着她的脸,她便纵容着自己肆意流着泪。
她紧咬着唇,双手狠狠掐进他的背。
换来的,是冷墨霆更狠更重的需索。
……
清晨,温芊芊幽幽醒来。
露台外,裹着黑色睡袍、身姿态挺拔的冷墨霆杵立在护栏边上。
温芊芊把验孕报告藏在身后,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虽然,昨晚的冷墨霆伤透了她的心。
但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她愿意再卑微一次。
试着,再挽留一次。
她手扶上门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冷墨霆刻意压低的嗓音立即钻了进来。
“离婚的事,我会尽快。”
“她不同意?她算什么东西?她以为她是谁?希月回来了,她不挪位,等着分家产?”
温芊芊犹如五雷轰顶,人像掉进了冰窟里,寒气从骨子里一点点蒸腾出来。
宁希月回来了?
所以,冷墨霆这段时间才对她这么冷淡,甚至,还要和她离婚?
结婚两年,她做了为人妻该做的一切。
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她就辞去如日中天的工作,在家专心伺候他。
婚后不久,从植物人苏醒过来的他,经过了漫长的复健期,生活诸多不便。
她成了他的左右手,无论生活上还是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