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悠笑着点了点头,这五年来,她为了不让自己身份暴露,从未在军中同人一起沐浴过。也导致军中将领都觉得她架子大,一开始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欺负她。再到后面她忍气吞声直到沙场奋力杀敌,率领一千精兵击退蛮夷三万士兵,这才稳定了她军中地位。...
才到司夜府,她便迫不及待去偏房寻哥哥。
花戎此刻穿着一身戎装站在屋内等着她,看到哥哥那一刻,乔悠也不由愣了一下。
这如同在照镜子一般。
不管是从身形,还是长相,都一模一样。
尤其哥哥此刻和她穿着同样的戎装这让进来的老司夜也看的直摇头,表示分不清了。
花戎点了点头,“你回来就好了。”
说着,花戎眼眶不禁有些红润,“邻家女子,二八芳龄就出嫁了。却委屈了你,还要替为兄东征西战。是大哥对不住你。”
“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乔悠安慰的笑着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
“去卸了这一身戎装吧。娘亲为你备了女装。”花戎说着,他的贴身丫鬟端着盘子进来,里面摆放着是才做好的女装锦衣。
“小姐,洗澡水已备好了,您就换上吧。”莲儿也是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声。
乔悠笑着点了点头,这五年来,她为了不让自己身份暴露,从未在军中同人一起沐浴过。
也导致军中将领都觉得她架子大,一开始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欺负她。
再到后面她忍气吞声直到沙场奋力杀敌,率领一千精兵击退蛮夷三万士兵,这才稳定了她军中地位。
习惯了男装,这还是五年来她第一次要换上女装。
房间白色纱帘在飘动着,而她正在温泉池中浸泡着。
氤氲热气让她思绪有些凌乱,仿佛将她拉回了那营中一晚。
他说,“这世上除了男人和女人可以,男人同男人,也可。”
他还说,“朕,只要你。”
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沈颜卿布满欲望的双眸,那灼灼目光仿佛要将她融化了一般。
乔悠本在闭目养神,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声低吟声。
那此起彼伏的叫声,让乔悠面色微红。
尤其外面还传来女子娇喘的声音:“你猴急什么,今日小姐回府,说不定在里面泡澡呢。你在这,要是让人听到,多不好啊。”
男子说:“怕什么,别说小姐没回来,就算是回来了又能如何。小姐成日军营里泡着,什么没见过,说不定比你都懂。”
“你轻点。”
乔悠将自己埋在温水里,外面的竹林的声音越发暧昧,让她听得更是面红耳赤了。
在军营中她不是没听其他将领兄弟们去喝过花酒回来说,也曾叫她去过,但她毕竟是个女人,怎么也不可能跟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去。
不去,不代表不知道。
竹林里的喘息声越发大了,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偷情的两人发现她在。
可,那暧昧的声音让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沈颜卿的模样。
以及他说过的话,他的呼吸。
想着想着,让她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
半久外面的动静才小了不少,直到那两人离开,乔悠这才从水池里出来。
氤氲的热气熏得她小脸微红,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刚刚的活春宫,还是想到了沈颜卿。
她抖了抖女装,就准备换上。
另一边。
御书房内。
沈颜卿手中的卷宗是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的。
半响他挑着眸看向太监问道:“听闻厉司夜府上有一处天然温泉。”
小太监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何皇上突然问起这话,只好点头应答:“回皇上,是的。”
“朕还没泡过天然温泉,既然闲着,便去看看老司夜顺道试试司夜府上的温泉吧。”
小太监讪笑两声。
这御花园后面的温泉不就是天然温泉么,皇上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
明显是冲着厉司夜去罢了。
想找个借口见见厉司夜吧。
“朕这样贸然前往,是不是不太好?”沈颜卿的御驾都停到了司夜府门口,他这才问道。
小太监只能讪笑着说:“皇上体恤子民,爱惜朝臣,关心关心老司夜身体也实属正常。”
“所言极是。”
沈颜卿心情大好,但是司夜府所有人却吓得不起。
尤其是花老司夜,更是连忙朝着旁边使着眼色,自己则是毕恭毕敬出去迎接了。
“厉司夜无需多礼,朕这次前来也是为了看看老司夜。”沈颜卿说道,直接朝着里面走,目光却在四处寻觅着。
花老司夜见状将沈颜卿引到了书房,“让皇上费心了,老臣一切皆好。承皇上福泽。”
“那便好。”沈颜卿说着端起了茶。
屋内一阵沉默,花老司夜冷汗直流,一旁的小太监倒是懂眼色,连忙询问道:“怎么不见花戎司夜呢?”
沈颜卿手中的茶也放下了,花老司夜心中忐忑说道:“戎儿感染了一些风寒,此刻在屋内待着。我这就让他前来为圣上请安。”
“什么?病了?”
沈颜卿心头一紧,难怪今日在朝中见她的时候,面色那般不好。
沈颜卿起身,说道:“既然病了,就别让她奔波了。劳烦老司夜前面带路,朕去看看。”
花老司夜也不敢多言。
也不知道戎儿能不能应付的了,他一路紧张不安。
才到屋外,花老司夜便提醒着:“戎儿,还不出来接驾。”
听到花老司夜的话,屋内两人瞬间脸色一变。
花戎跟左清清两人也都没想到。
皇上竟然寻到这来了。
两人皆是惶恐,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末将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花戎才要跪下,就被沈颜卿扶住。
“不是说病了,就免去这些礼数。你好好休息。”
那日之别后,也就今日朝堂见过。
他都后悔今日那般冷漠,没有留住她好好庆祝。
结果这一天来,左思右想实属难受,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这才见到思念之人。
光是看到就让他好生欢喜了,奈何现在人太多,他也不太好表现的太明显。
“谢圣上。”
“臣女左清清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左清清也行了礼。
但是这次,沈颜卿却没让她起来。
他冷着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声音不淡不咸,“看来厉司夜和左丞相相处甚好啊。”
明明他那晚他提醒过她,她却当耳旁风了。
也难怪,这么着急回朝了。
“末将与清清是青梅竹马。”花戎说道,“又是有婚期在身。”
花戎在尽量学妹妹的口吻了。
他如实回应,但沈颜卿却一阵沉默了。